,久到宁昭能听见香灰落下的细声。
宁昭的掌心发冷。
她知道这是海公的第二刀。
第一刀是灯芯和油牌,让陛下怀疑;第二刀是太子开口,让陛下不得不信。
因为太子这张牌,太重了。
陆沉先一步打破安静。
“太子怎么会提赵公公?”
来报的内侍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发响。
“回陆大人,殿下方才醒了一瞬,眼神发直,像是认不得人,可嘴里就念这三个字,念完就又昏了。张太医说殿下怕是神志不清,但东宫总管不敢瞒,立刻来报。”
宁昭抬眼看皇帝。
皇帝的眼神没有怒,只有冷,冷到像已经把所有情绪收起来,只剩下判断。
“赵全福。”皇帝终于开口,“你昨夜有没有去过东宫?”
赵公公的声音发哑,却答得极稳。
“没有。奴才昨夜一直在御书房内外伺候,半步未离。”
皇帝盯着他。
“太子为何叫你的名字?”
赵公公的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却仍然努力把话说清楚。
“奴才不知。奴才只伺候陛下,太子殿下……奴才多年未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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