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松开海公,反而把刀压得更深,声音低沉。
“你布的局。”
海公没有否认。
他只看着陆沉,语气仍旧平。
“你听见了。现在,谁都知道昭贵人拿了诏。”
宁昭的心口发紧。
她听见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盔甲碰撞的声音在内库通道里回响,像潮水往里涌。
有人要进来。
要当场“抓现行”。
宁昭抬眼看陆沉,声音压得很轻,却清楚。
“别跟他们吵,先出去。”
陆沉的眼神一沉。
“你拿着东西,出去就是现行。”
宁昭没有否认。
她把话说得更直白。
“留在这里更死。这里没有证人,只有他们的嘴。”
海公的笑意淡淡。
“贵人终于明白了。”
宁昭没有理他。
她转向帘后那名烧纸的老内侍,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
“你也会说,是我烧的,是我拿的,对不对?”
帘后那老内侍没有回答。
他只低着头,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开口。
宁昭的心更冷。
他们不需要证人,只需要“看见的人”。
外头脚步声已到通道口。
一声喝令传来。
“站住!昭贵人,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宁昭没有动。
她知道自己此刻越动越像心虚。
她缓缓转过身,走出帘后的阴影,站到通道中央,让灯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喊冤,也没有哭。
只是抬眼看向冲进来的那队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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