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 第三百六十章 沈海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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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沈海替之(1 / 2)

那卷纸很旧,边缘发脆,像放了很多年,卷轴内侧却有新压痕,显然最近被人翻过不止一次。

皇帝展开一看,最上头记的是先帝旧王府内监更替簿,往下数页,才到那一行。

“沈敬安病,沈海替之,旧印、旧灯、旧祠诸务暂仍旧制,不外传。”

宁昭看见“不外传”三个字,背脊都绷紧了。

这不是临时顶替。

这是当年就有人替沈海铺好了路。

连旧印、旧灯、旧祠的事都一并交过去,说明这条线从先帝时就埋着,只是这些年一直藏在黑处。

赵公公站在门侧,眼眶发红,声音发哑:“怪不得……怪不得这些年谁都说敬安公不爱见人,病着,老了,声音也变了,走路也变了。原来根本不是一个人。”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卷名录上,久久没动。

宁昭知道,这一刻最难受的不是惊,而是冷。

先帝留下的旧王府内监,早就换了人,规矩却还照旧行着。

宫里这么多年,看着稳,原来只是稳在一张假皮上。

陆沉低声道:“陛下,若照名录所记,真正操盘的人该是沈海。沈敬安未必早就死了,也可能早就被替得只剩一个名。”

宁昭抬眼,看向皇帝:“陛下,海公不是敬安公,他是沈海。”

殿内安静了片刻。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很平:“把海公带来。”

御前侍卫立刻去侧间提人。

不多时,海公被押回殿中。

锁链在地上轻轻拖过,发出细响。

海公一进门就看见案上的名录,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那变化不大,却像一层旧墙皮忽然裂开一条缝。

皇帝看着海公,问:“沈海。”

海公没有应,也没有否认。

皇帝把名录往前一推,声音不高:“你还要继续装杂差吗?”

海公看了那卷名录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轻浮,也不慌,反而带着一点说不出的疲惫。

“原来藏在这里。”

宁昭心里一动。

这句话不是否认,是承认。

承认他知道有这卷名录,也承认他找过,却没找到。

皇帝盯着海公:“你承认了?”

海公抬头,眼里没了先前那层虚假的从容,只剩下一种冷冷的平静:“陛下既然都把旧簿翻出来了,老奴认不认,还有什么分别。”

赵公公呼吸都紧了一下,像终于等到这一刻。

陆沉的目光也更锋利:“你就是沈海。”

海公,也就是沈海,低低应了一声:“是。”

这一声不重,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把这一夜所有的猜疑全都压实了。

皇帝没有立刻追问别的。

皇帝先问了一句更冷的:“沈敬安人呢?”

沈海沉默片刻,才道:“早就废了。先帝晚年,沈敬安得病,嗓子坏了,腿也坏了。旧祠、旧灯、旧册这些活,做不了。我替他进宫,替着替着,旁人也就分不清了。”

宁昭的指尖发冷。

替着替着,旁人分不清。

这句话很轻,却比什么都可怕。

因为它说明,宫里这些年不是没看见,而是被规矩养出了“默认”。

皇帝问:“沈敬安死了吗?”

沈海抬眼,看着皇帝,语气很平:“没死。也快了。”

赵公公猛地抬头:“你把他藏哪了?”

沈海淡淡看了赵公公一眼:“赵全福,你跟了两朝,还是这么急。”

陆沉往前一步,声音更冷:“答话。”

沈海不再看赵公公,只看皇帝:“在旧祠后堂的地下隔室里。那地方只有一条小路,从灯架后活板下去。沈敬安这些年一直在那儿养着,活得像半个死人。”

宁昭心口一紧。

活板、旧祠、后堂、地下隔室。

怪不得旧祠那边总绕不过去。

因为真正的“敬安公”,一直就在那里,像一具活着的旧证物。

皇帝的眼神冷得像刀:“刘统领。”

刘统领立刻上前:“臣在。”

皇帝吩咐:“带人去旧祠后堂,把沈敬安带来。活着带。若已死,把尸身也抬来。”

刘统领领命疾走。

殿内重又静下去。

沈海跪在地上,肩背没塌,像仍旧不觉得自己输了。

宁昭看着沈海,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沈海能熬到今日,不只是因为会藏。

更因为他心里从来没把自己当个下人。

他替了沈敬安,替久了,也就把敬安公这个身份当成了自己的壳。

壳穿久了,人就会觉得自己真是那样的人。

皇帝开口,声音很平:“灯、印、诏、香、状纸,都是你一手安排?”

沈海没有立刻答。

停了两息,沈海才道:“不全是。”

宁昭抬眼。

终于。

终于到这一步了。

皇帝问:“哪部分不是?”

沈海看向案上那份状纸抄本,嘴角微微一动:“状纸不是我写的。我只负责让宫里这把火烧起来,宫门外的风,自有人扇。”

宁昭的心一下子提紧。

果然。

沈海不是最后一层。

宫里是他,宫门外还有人。

皇帝的声音更冷:“谁在外头扇风?”

沈海摇头:“我不说。”

陆沉的目光一寒:“你走到这一步,还想讲忠心?”

沈海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忠心,是规矩。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外头有外头的规矩。我能管灯、管印、管册,管不了外头那些人的嘴。”

宁昭听见这句,反而更确定了一件事。

沈海不是不知,是不愿交。

因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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