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最要紧的地方。
床边小几上放着两只药碗,一只空,一只半满。
屏风后放着一个换下来的铜盆,盆里水色泛灰。
靠墙的衣架上少了一件外袍,却多挂了一条新擦过的汗巾。
而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是内间那只半掩着的黑木匣。
这屋里若真是病人卧床,匣子该收在书房,不会放在床后的隔间里,还半掩着盖。
她看见了,程望自然也看见她看见了。
两人目光一交,屋里的气忽然更紧了。
宁昭没有立刻去碰那匣子,只道:“邓管事,昨夜谁给程大人烧的水,谁替程大人换的衣,谁收的那件深青袍,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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