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着,你的手、你的袍、你的匣、你的豆,却已经一件件摆到我眼前了。”
程望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厉害,眼底却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疲色。
像撑了一夜的人,到了这一步,也知道再靠一封告假折和一场装病,已经压不住了。
宁昭没有给他喘太久,继续问:“昨夜竹字雅间里,周肃带去的那只旧袍匣,是谁交给他的?”
程望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
宁昭看着他:“不是沈海。沈海那时候还在宫里布灯路。不是鲁升,鲁升只是账房。也不是郑循,他昨夜的份只到付账和递底簿。那只旧袍匣,只有你能从礼部接待舍这条线和旧王府那条线中间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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