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终于塌了几分。
她先前那点强撑出来的狠,到了这一刻,也只剩下嘴硬的空壳。
宁昭没有再多看她,而是转头看向屋里。
程望还靠在床头,额上的汗意没有退,眼底却比方才更清了几分。
像是终于明白,这场病到了此刻,已经不是他装得像不像的问题,而是外头那把剪子到底先落在哪一根线上。
宁昭重新回到屋内,站在床前。
“现在你知道了。灯判不是只会续灯,也会断灯。顾青山要局,灯判要准。你这座府若不能再准,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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