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已经无声上前,手里一根极细的银挑子从袖里滑出来,轻轻碰了灯罩边沿。
第三息落下,他挑子往灯芯上一压,极快,又极轻。
灯火没有灭,只是“噗”地短了一线。
短得极其自然,像油量一时没跟上,又像风从缝里擦过,叫火头微微收了一下。
若不是认旧的人,根本不会看出这半寸意味着什么。
可认旧的人,一眼便会明白。
门里有人动了心。
可今夜,不可近。
赵公公退回原位,动作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做过。
宁昭心里那根线却一下绷得更紧。
现在,就看外头怎么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