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真正要等的,不是旧祠这边还会不会再吐出一包灰、一枚签……
而是茶肆后屋那只柜前的手,究竟会不会按她猜的,自己从柜边离开,去走那条最脏、也最不惹眼的火路。
守钟人靠着门框坐着,像一截被风吹得发冷的旧木桩,眼却始终没闭。
过了片刻,他低低道:“贵人,你今夜把柜做成死格,把签扣在旧祠,把孟七压着不让死,把钟盘木楔只回半截……若我是灯判,这会儿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宁昭看向他:“你觉得他会先怀疑哪一处?”
守钟人沉默了一下。
“先疑柜,不会先疑钟。”
宁昭眼底微动。
守钟人继续道:“因为钟房这边,他亲眼……不,至少是孟七亲眼看过了。”
“铜片到了,钟没响,木楔又回了半截,影也有,猫声也有,所有东西都像。真要说哪儿最不对,反倒是都太像了。像到他一时挑不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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