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极淡的笑。
“贵人既然已经认出我这只手,又何必再问。”
宁昭道:“我认的是你的手,不是你一个人。”
柳先生眼神微微一变。
宁昭继续往下压:“写签这种事,不是一夜两夜,不是一页两页。茶近、药近、客近、门近、灯近,这几位要养成,候替要轮,顺序要改,壳要换,光靠你一只手,写得完,却未必改得过来。你能写,未必能一人全改。”
守在门边的暗卫都听明白了。
宁昭不是在问“谁执笔”。
她是在问,这屋里,这排签,这套近位账,到底是一只手在撑,还是背后还有第二只、第三只手在替柳先生补。
这一步若问实了,明日要动的,就不只是一间誊卷室。
是整套“写签改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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