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赵家嫂子……你们可别取笑我了。那钱……那钱是我爹娘早年留给我的压箱底,是让我应急救命的……原本藏在灶台下的砖缝里,我这次差点没了命,才想起来……这不,全填了黑虎帮那个无底洞了。”
他语气带着哭穷和无奈,恰到好处地解释了大额银钱的来源(死无对证),又强调了自己再次变得一贫如洗的状态(打消他们继续觊觎的念头)。
“唉,也是造孽哦。”王婆子将信将疑,但看陈洛这落魄样子,也不像还有油水可捞。
张铁匠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嘟囔道:“还以为你小子走了什么运道呢,原来是啃老本。”
说完,似乎觉得无趣,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赵家媳妇也撇撇嘴,眼神里的兴趣瞬间淡了,扭身走了。
只有王婆子还又多看了陈洛两眼,才嘀嘀咕咕地离开。
看着几人散去,陈洛脸上那副懦弱表情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古人早就看透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到依旧家徒四壁的屋里,反手将门闩插上。
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就连这看似平静的邻里之间,也充满了算计和冷漠。
他必须更加小心,尽快获得自保的力量。
苏雨晴,威远镖局……明天,必须成功!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气血,开始尝试按照原主记忆里那残缺的《洪武筑基功》法门,引导那新得的22点缘玉(兑换了10两吃饭)……
不,是引导那因饱食和丹药而恢复的一丝气血,进行最基础的循环。
每一分力量,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