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时机、角度、力道……真的全是“无意”吗?
此刻被陈洛旧事重提,还用这种“正经较量”的口吻说出来,沈清秋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窜上脸颊,耳根都烫了起来。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细微的触感仿佛瞬间复苏,混合着当时的羞愤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体本能的战栗记忆,让她心跳都乱了几拍。
她眼神不由有些迷离,避开陈洛戏谑的视线,声音也弱了几分,却依旧强撑着傲气:
“哼!谁、谁会喊那种话!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只是……你这厅内施展不开。”
陈洛见她这副色厉内荏、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中好笑,也不再逗她,起身道:“后园有片练武场,还算宽敞。沈姑娘,请。”
两人前一后走出前厅,穿过中庭,来到后院那片青石板铺就的练武场。
月色清冷,洒在平整的石板上,映出两道拉长的影子。
沈清秋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眼中重新凝聚起属于武者的专注与锐利。
她缓缓摆开架势,正是铁剑庄《流光剑法》的起手式——气势已陡然一变,周身内力流转,七品【骁骑】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陈洛则随意地站在场中,青衫微拂,气息沉静如渊。
他没有摆出任何招式,只是那么随意地站着,却自然有一种无形的“势”笼罩周身,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高下之别,已然隐隐显现。
沈清秋心中凛然,但好胜之心更炽。
她娇叱一声,身形骤动,化作一道流影,直扑陈洛!
指风凌厉,隐含剑意,直取陈洛胸前要穴!
一场故人之间的较量,在这月下庭院,悄然开始。
月色下的练武场,两道身影倏分倏合,破空声与衣袂拂动之声不绝于耳。
陈洛本意确实是想正经切磋,掂量一下沈清秋如今的实力,也让她对彼此差距有个清醒认识。
然而,当他真正与沈清秋动上手,目光掠过她那张因专注而愈发明丽动人的脸庞,扫过那身青布衣裙下起伏有致的玲珑曲线,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清风阁”交手的旖旎片段——
那滑腻的触感,那惊惶羞怒的眼眸,那紧贴时传来的温热与馨香……
心神这么一荡,手下便失了分寸。
起初还算克制,只是身法游走间,“不经意”地以手背、小臂擦过她腰间、臂侧。
沈清秋咬牙忍着,全神贯注于招式应对,试图突破陈洛那看似随意、却密不透风的防御。
可随着交手深入,陈洛六品内力带来的压倒性优势越发明显。
沈清秋的《流光剑法》固然凌厉迅捷,但在陈洛圆满级的《七影追鸿》身法与《血战十式》化入拳掌的应对下,几乎处处受制。
她越是急切想证明自己,招式间破绽反而越多。
而陈洛,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带来的游刃有余中,那点本就被撩起的心思,便如野草般滋长起来。
格开她刺向肋下的一指,右手顺势滑入她肘弯内侧,轻轻一托一送,沈清秋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攻势一滞。
陈洛左手却已如鬼魅般探出,不是攻向要害,而是拂过她因用力而绷紧的肩颈线条,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下方那处细嫩的肌肤。
沈清秋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闪电般窜过脊椎。
“你……!”
她羞怒交加,侧身疾退,反手一掌拍向陈洛面门。
陈洛轻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影随形般贴上。
沈清秋那一掌堪堪擦着他额角掠过,他却在电光石火间矮身错步,整个人几乎贴入她怀中,右手手背沿着她腰侧曲线快速一滑,同时左膝微抬,看似要顶她下盘,却在触及前瞬间化为轻碰,隔着衣物蹭过她大腿外侧。
“嗯……”
沈清秋闷哼一声,那触碰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道与热度,让她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流自小腹升起。
她慌忙旋身再退,气息已有些紊乱。
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还是别的什么,眼中水光潋滟,瞪向陈洛的目光却已失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慌乱无措。
陈洛却似浑然不觉,依旧带着那副让人牙痒的“认真切磋”表情,攻势再至。
这一次,更加“不老实”。
擒拿手扣向她腕脉,却在锁住的瞬间变为拇指在她掌心敏感处轻轻一按;
掌风拂向她胸口膻中穴,临近时却化掌为指,在她锁骨下方蜻蜓点水般一点即收;
扫向她下盘的腿影重重,最终却只是小腿侧面与她小腿肚结实实地贴蹭而过,甚至还带着一丝研磨的力道……
沈清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粘稠而灼热的网中。
陈洛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身体最敏感或最易产生反应的地方,力道或轻或重,却总能激起一阵战栗或酥麻。
她引以为傲的身法、剑法,在对方绝对的实力与这种“不正经”的压制下,全然失效。
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
起初的咬牙忍耐,渐渐变成无法抑制的轻颤;
羞恼依旧,但其中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被强大力量掌控、戏弄时产生的、违背理智的微妙悸动;
还有那些被触碰之处,传来的不仅仅是酥麻,更有隐隐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热意与空虚感。
这哪里还是切磋?
分明是……是…… 她终于意识到,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会出更大的丑。
“停……停下!”
沈清秋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声音带着喘息与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胸口起伏,眼眸湿润,狠狠瞪着陈洛。
陈洛依言停手,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