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举行下三品级别比赛,今日之内,决出胜负!”
此次比赛实行淘汰赛制,每个帮派最多派出三名选手。
这意味着,想要夺得冠军,就必须一场不败,连胜到底。
所有参赛选手均需签订生死状,擂台之上,拳脚无眼,兵刃凶险,生死各安天命!
同时,他也明确列出了几条禁令:严禁使用暗器伤人、严禁兵器喂毒、严禁旁人插手干预。
并着重强调,比武应“点到为止”,若一方主动开口认输,或明显失去反抗能力,另一方不得再行追击,赶尽杀绝。
陈洛在台下仔细听着规则,心中飞快盘算起来:“每帮三人,四大帮派便是最多十二人参赛。淘汰赛……若真有强者,一人连胜三场,便可为团队扫清大量障碍,甚至可能打通关,理论上最多需胜九场,那样同帮的另外两人或许都无需出场了。当然,也可以根据对手情况,交替派人上场,保存实力,田忌赛马……”
他意识到,这排兵布阵里面,确实有些技巧和策略可讲,并非纯粹的实力堆砌。
“就看帮主如何安排我们三人了。”
陈洛目光投向主位的程淮,等待着他的决策。
盐帮这边,他自己是八品,赵铁英和李雷是七品,如何扬长避短,最大化盐帮的利益,需要程淮来定夺。
而他自己,则做好了随时被派上场的准备。
显然,四大帮派对此擂台赛的规则和流程都早有准备和安排。
第一轮抽签结果很快公布——盐帮对上漕帮!
这两帮派掌控着江州府最主要的水路营生,既是合作者,更是竞争者,摩擦不断,堪称老冤家。
此刻在擂台上相遇,气氛顿时更加剑拔弩张。
程淮略作沉吟,沉声道:“铁英,第一场,你上!”
赵铁英抱拳领命,神色沉稳,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擂台之上。
他深知此战关乎盐帮开门红的士气,不容有失。
漕帮那边,帮主雷豹哈哈一笑,声若洪钟:“刘莽!去会会赵老哥!”
一名身材壮硕如铁塔、皮肤泛着古铜色光泽的汉子应声而出,每一步都踏得擂台微微震动,正是漕帮悍将刘莽,七品【骁骑】巅峰修为,一身横练功夫极为不俗,力大无穷。
赵铁英与刘莽显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彼此知根知底。
两人在擂台中央抱拳行礼,眼神碰撞间,已是火花四溅。
场下的气氛也随之热烈起来。
天鹰门自然不会放过这等赚钱良机,立刻有弟子开出赌盘,这也是作为主办方的一大好处。
赌盘实时变动,根据双方过往战绩和当前状态,此局赵铁英因经验更为老道,被略微看好,赔率稍低。
程淮见状,毫不犹豫,直接压了五百两在赵铁英身上,既是对自己人的信任,也是一种姿态。
陈洛心中一动,这可是合法合规的“投资”机会!
他如今身家丰厚,区区一百两不算什么,也跟着程淮压了赵铁英赢,算是小小参与一下,顺便给自家队伍助威。
负责此片区域赌盘收注的,恰巧是天鹰门的赵雄。
他看到陈洛拿着银票过来下注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陈洛?”赵雄压低声音,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在这儿?还跟盐帮…”
他目光瞟向与盐帮帮主站在一起、神态自若的陈洛,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小子不是在府学一边打工一边求学吗?
怎么摇身一变,跟盐帮大佬混得如此熟稔?
陈洛对赵雄笑了笑,将银票递过去:“赵兄,别来无恙?一点小彩头,助助兴。”
赵雄满腹疑团,但此刻赌盘繁忙,也不是细问的时候,只能按下心中惊诧,收了银票,记下账目,眼神却忍不住在陈洛和盐帮众人之间来回逡巡。
韩历依旧阴魂不散地跟在陈洛身后,见他下注,又忍不住冷嘲热讽:
“哼,倒是会巴结帮主,有本事自己上台赢去!”
陈洛压完注,仿佛才注意到韩历一直跟着自己,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韩历腰间那柄装饰华丽的佩刀上,饶有兴致地问道:
“韩兄,你这把刀…看起来颇为不凡,不知用起来手感如何?锋利否?”
韩历被问得一愣,没想到陈洛会突然关心起他的刀来。
但这把刀确实是他花大价钱请名匠打造的心爱之物,见有人问起,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说道:
“哼,算你有点眼光!此刀乃百炼精钢所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跟着我韩历,不知饮过多少高手的血!”
他轻轻抚过刀鞘,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陈洛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果然是把好刀。”
心中想的却是:“嗯,听起来更值得一‘借’了。”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裁判一声令下,赵铁英与刘莽的战斗,轰然爆发!
两人的劲气碰撞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陈洛也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投向了这场关乎盐帮首战胜负的较量。
陈洛立于台下,目光如炬,仔细观瞧着擂台上的激战。
不过观察了十数招,他心中便已有了判断。
赵铁英与刘莽,两人修为境界相仿,武技风格迥异。
刘莽势大力沉,横练功夫让他防御惊人,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力求速战速决。
而赵铁英则沉稳老辣,刀法绵密,更注重防守与消耗,其内力显然比天生神力的刘莽更为悠长纯净。
“若不出意外,不以性命相搏的话,百招之后,赵铁英必胜。”
陈洛暗自点头,看出了胜负的关键在于耐力。
果然,战至中段,刘莽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他自知持久战于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