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168章 一曲牵丝惊四座,满船追问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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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一曲牵丝惊四座,满船追问何处来(2 / 3)

她的脑海中,过往那些或慕她颜色、或赏她才情的达官贵人、文人雅客的面容一一闪过,却都如镜花水月,模糊不清,留不下半分痕迹。

最终,清晰地定格下来的,竟是那张清秀俊俏、眉宇间已初显刚毅,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神秘的少年脸庞——陈洛。

是他,写出了这直击她灵魂的歌词;是他,哼出了这让她感同身受的旋律;是他,在她最窘迫无助时,挺身而出,将这堪称划时代的作品交予她,让她得以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华,反败为胜。

云想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在风月场中早已练就得看似坚硬的心扉,被这个如彗星般骤然闯入她世界的、才华横溢却又身份成谜的少年,狠狠地、精准地击中了。

那印记,如同被炽热的烙铁烫下,深刻入骨,恐怕此生都难以磨灭。

就在她心绪纷飞,情潮暗涌之际,对面画舫上,已然勉强收敛了悲戚心绪的苏小小,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次,再无半分之前的娇柔造作与挑衅,只剩下满满的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哀怨与卑微:

“云姐姐……方才……是小小唐突孟浪了,不该心存挑衅,冲撞了姐姐,更冲撞了姐姐船上的……高人。”

她话语微顿,显然也意识到云想容这边定有高人坐镇,方能在这短短时间内拿出如此惊世之作。

“小小……小小想亲自过船,向姐姐,更向那位高人当面赔罪。不知……不知姐姐可否代为通传,请高人屈尊一见?小小……甘愿伏低。”

苏小小姿态放得极低。

她也是聪慧之人,深知能即席作出此等歌曲之人,其才华堪称恐怖,绝非池中之物。

若能结交,哪怕只是混个脸熟,于她而言也是莫大的机缘。

为此,她不惜放下身段,主动求和请见。

云想容闻言,从自己的思绪中猛地回过神来。

她心中先是一紧,苏小小要见陈洛?

她下意识地不敢直接回绝,怕自己擅作主张,惹得陈洛不悦。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陈洛,眼神里带着清晰的询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在等待他的决断。

陈洛对今晚的效果十分满意。

《牵丝戏》的威力果然跨越时空,直击人心,这证明两个世界的审美在情感共鸣上是相通的。

见苏小小求见,他心中念头飞转。

见面?自然是不见的。

眼下自己明面上是站在云想容一边,若立刻去见对方头牌,显得立场不坚,吃相难看。

虽然他也好奇苏小小是否能激活系统,但今日缘玉已然收割得盆满钵满,不可贪多。

更重要的是,一个见异思迁、轻易被对方示好就动摇的人,绝不会被朱明远、张澈这类人看重。

立场,有时比才华更重要。

想到此,他迎着云想容询问的目光,神色平静,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云想容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心中先是一愣,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

他……他这是为了我,才拒绝对方的吗?

是顾及我的感受,不愿与挑衅我的人过多接触?

一股被维护、被珍视的暖流瞬间包裹了她,让她几乎要再次落泪。

她强压激动,转向窗外,声音恢复了平日应对宾客的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苏妹妹有心了。赔罪之事不必再提,高人性喜清静,不惯应酬。妹妹请回吧。”

苏小小在对面听得此言,心中黯然,知道今日是缘悭一面了。

但她不敢强求,只得再次告罪:“是小小冒昧了。还望姐姐转达小小的歉意与仰慕。若他日高人得空,还请姐姐美言几句,小小在‘望月楼’定然扫榻相迎,恭候大驾。”

说罢,这才悻悻然地吩咐画舫离去。

而对面那些豪客,此刻也早已恢复了斯文模样,隔着河水,纷纷向云想容这边拱手道贺,言辞间充满了对刚才那曲《牵丝戏》的惊叹与推崇,再无半分之前的轻狂。

云想容自然也是客套地回应着,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静坐一旁,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的青衫少年。

今夜,她的世界,因他而天翻地覆。

待到苏小小的画舫悻悻远去,河面重归平静,听雪楼内的喧嚣与对抗也暂告段落。

众人重新回到席间坐下,然而气氛却与之前行酒令时的热烈截然不同。

一道道目光,或探究、或惊叹、或好奇、或复杂,齐刷刷地聚焦在陈洛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从他清俊的脸上瞧出一朵绝世奇花来。

陈洛感受到这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心中苦笑,知道躲不过这一遭。

他面上却故作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宿醉未醒”揉了揉额角,苦笑道:

“诸位莫要这般看我……方才实在是酒劲上头,血气翻涌,见云姑娘受辱,一时义愤。那片刻间,脑中光怪陆离,诸多奇思妙想纷至沓来,想着此情此景,心有所感,这《牵丝戏》的词曲便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现在回想,自己也觉得有些恍惚。”

他试图将这一切归功于“酒劲”和“灵感爆发”,这是最常用也最难以证伪的托词。

然而,在座的都是人精,岂会轻易被他这含糊之辞搪塞过去?

张澈率先开口,他目光深邃,带着审视,语气平和却直指核心:“陈兄过谦了。酒能助兴,却难赋魂。你这《牵丝戏》中,尤其是后半段,‘风雪依稀秋白发尾’,‘烟波里成灰’,其中蕴含的岁月沧桑、世事洞明之感,绝非一句‘酒劲上头’所能解释。你年未弱冠,如何能以少年心态,感悟出这等……近乎迟暮的悲凉与洞彻?”

这是他最大的疑惑,那歌词里的厚重感,与陈洛的年纪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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