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据说是用三种不同馅料的圆子做成,寓意极好。”
“而且二楼还设有书斋,供文人墨客题壁留诗,也算一处雅地。”
“诸位都是刚从考场下来的,去沾沾喜气,讨个好兆头,如何?”
“三元楼?这名字好!”柳芸儿第一个拍手叫好,她正需要些好彩头来冲淡对落榜的忧虑。
“讨个彩头,也好。”林芷萱也微微颔首,她虽自信,但也绝不介意锦上添花。
楚梦瑶没说话,但眼神也表示了同意。
宋青云更是连声说好,去这种地方,既能满足口腹之欲,又能彰显士子身份,说不定还能遇到其他地方的才子,交流些信息,再好不过。
“既如此,我们不如叫上韩文举、张明远、赵文彬他们一同?”陈洛提议道。
同住闻喜楼,又有同窗之谊,这种聚餐活动自然不好落下。
众人皆无异议。
于是分头去叫人。
韩文举等人闻听是去有名的“三元楼”讨彩头,也欣然应允。
不多时,闻喜楼门前便聚集了十余人。
除了陈洛、柳如丝、楚梦瑶、林芷萱、柳芸儿、宋青云六位明日要赴郡主之约的核心人物,还有韩文举、张明远、赵文彬,以及另外几位平日走得近的府学同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柳如丝的引路下,向着荐桥街的三元楼进发。
走在熙攘的杭州街头,阳光正好,秋风送爽。
经历了九天身心折磨的年轻士子们,暂时抛开了对放榜的焦虑,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彼此谈论着杭州见闻、考试趣事,以及对三元楼美食的期待。
柳芸儿刻意放慢了脚步,与林芷萱并肩而行,状似无意地低声问道:“芷萱,明日湖心楼之会,你……打算如何?”
她心中那份对陈洛若有若无的好感,以及对未来的茫然,让她忍不住想从好友这里探听些口风,或者说,寻求一点安慰与指引。
林芷萱脚步微顿,侧头看了柳芸儿一眼,见她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彷徨,心下明了。
她轻轻握了握柳芸儿的手,温声道:“既是故人相邀,自当以诚相待,尽兴而归。至于其他……顺其自然便好。”
她语声轻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前方正与张明远谈笑风生的陈洛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温柔。
柳芸儿看着她眼中那份清晰的情感,心中微涩,却也更坚定了自己另寻他路的念头。
她松开手,努力绽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你说得对,顺其自然!今日先去三元楼,好好祭一祭咱们的‘五脏庙’!”
前方,陈洛似有所觉,回头望来,正对上林芷萱温柔的目光和柳芸儿强作的笑颜。
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随即又转回头去。
柳如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哼一声,却也不再多想。
一行人说说笑笑,穿街过巷,不多时,便看到了前方一处装饰得格外喜庆、楼高三层、门前车马络绎不绝的酒楼,巨大的“三元楼”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楼内,隐隐传来丝竹之声与文人的吟哦笑语,空气中似乎都飘散着美食的香气与“金榜题名”的美好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