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边。”
“数年前,他们有个外号‘红莲妖女’的白昙,就是先以歌舞伎的身份混进了湖广楚王府,把楚王手下三个最得力的心腹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闹得满城风雨。”
“据说她的《天魔舞》跳起来,能惑人心神,甚至操控意志薄弱者替她做事。”
“但这《天魔舞》邪门归邪门,跟寻常意义上的媚术又好像不太一样,更偏向于精神操控的邪功。”
陈洛若有所思:“‘红莲宗’……后来呢?”
柳如丝撇撇嘴:“树大招风呗。楚王府那事之后,朝廷和正道武林联手围剿,红莲宗元气大伤,据说早就散了,余孽也不知道躲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白昙那妖女后来也销声匿迹,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了。怎么,你看上人家妖女了?”
她促狭地用指尖戳了戳陈洛的胸口。
陈洛捉住她作乱的手,笑问:“要是我真想找杀手,解决徐灵渭那三个祸害,你觉得哪家靠谱?”
柳如丝闻言,顿时收了玩笑之色,从他怀里支起半个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也毫不在意,正色道:
“你还真想走这条路?我劝你趁早打消念头。”
“哦?为何?无影楼不是认钱不认人么?”
“是认钱不认人,但前提是,你得有门路找到他们!”
“这些杀手组织藏得比地老鼠还深,没熟人引荐,你捧着金山银山也摸不着门。”
“而且,他们的收费……哼,刺杀徐灵渭?他可是西湖剑盟徐家的宝贝疙瘩,孤山长老的侄孙,新科亚元!”
“这种目标的价码,高到你难以想象。你刚中举,哪来那么多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就算你凑够了钱,找到了门路,也未必能成事,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西湖剑盟在杭州乃至江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眼线遍布。想在他们的地盘上,暗杀他们核心家族的重要子弟?”
“无影楼接了单,也未必有十足把握。万一失手,或者他们觉得风险太高,为了自保,转头就可能把雇主卖了!”
“到时候,徐家、西湖剑盟的怒火,可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陈洛挑眉:“这些杀手,如此不讲‘职业道德’?”
柳如丝嗤笑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我的好弟弟,命只有一条。那些亡命徒是疯子,但不是傻子。”
“‘职业道德’?那是在确保自己能活着拿到钱、并且事后不会被清算的前提下才讲的。”
“面对西湖剑盟这种地头蛇,除非你能开出让他们觉得值得赌上一切、甚至事后远走高飞永不回中原的天价,否则……他们才不会为了点佣金,就去捅这个马蜂窝。”
“更大的可能是,收了你的定金,转头就把你卖给徐家换个人情,或者直接黑吃黑。”
陈洛听得暗自咋舌,江湖险恶,果然不是书本上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