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340章 画舫潜踪伺良机,前尘旧怨费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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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画舫潜踪伺良机,前尘旧怨费思量(2 / 3)

曲繁华背后的协奏。

而杀机,就在这极致的风雅与享乐之中,悄然酝酿,等待着那个最合适的、水到渠成的爆发时刻。

赵清漪知道,徐灵渭不可能一直待在顶层,酒酣耳热之际,便是机会降临之时。

她只需等待,然后……

一击必中!

画舫二层,僻静的杂物间旁。

赵清漪背靠着冰凉的舱壁,身形完全隐没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气息几近于无,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礁石。

以她四品【镇守】境界的超凡感知力,刻意凝神之下,三层敞轩中传来的谈笑风生、丝竹雅乐,乃至杯盏轻碰、衣裙窸窣,都如同近在耳边般清晰。

她听到了苏小小那把娇柔妩媚、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嗓音,正用恰到好处的惊叹与崇拜,称赞着徐灵渭的“高才”与“雅量”。

紧接着,便是徐灵渭那带着几分炫耀与畅快的笑声,以及一句清晰的赏赐:

“……小小姑娘新曲难得,今日得闻,实乃幸事。这十两金叶子,权当为苏姑娘添些脂粉钱,也为这新曲‘增光’!”

随后是钱囊开合、金叶碰撞的清脆声响。

十两金叶子!换算成白银便是百两之数!

就为了博美人一笑,听一首曲子,随手便掷出如此巨款!

赵清漪心中冷笑,忍不住暗啐一口。

“好个苏小小,这吸金敛财的本事,当真是登峰造极!”

她虽身在暗处,也能想象出三层此刻的景象——

苏小小定然是眼波流转,欲拒还迎,几句软语,几个眼风,便能哄得徐灵渭这等纨绔子弟心甘情愿地掏出真金白银。

这种赚钱方式,在她看来,简直轻松得令人发指。

不用刀头舔血,不用苦心传教,不用算计人心,只需在华丽舒适的画舫中,陪着说笑饮酒,展示才艺,便能日进斗金,富得流油。

相比之下,她这个前朝公主、闻香教圣女的日子,过得何其憋屈!

闻香教的进项:

主要靠信徒捐赠与供奉——底层百姓那点微薄的香油钱、米面,积少成多,聊胜于无。

宗教活动收费——画符水“治病”、搞祈福消灾的法事,利用民众的无知与恐惧,收取费用。

兜售那些宣称能“辟邪”、“保平安”的香灰、神符、粗制滥造的经卷,甚至忽悠信徒购买什么“免灾契”、“来世福报凭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裹挟富户与权贵——这算是“大额收入”来源,但风险极高。

或抓把柄胁迫,或利用其家族内部的矛盾与欲望进行引诱,逼迫其“自愿”献出财产土地。

可一旦操作不当,极易引火烧身,招来官府和仇家的疯狂报复。

看似名目不少,可开销更是巨大如无底洞:

宗教活动支出——要修建秘密的斋堂、集会点,哪怕再简陋也得花钱。

每次举办大型法事、斋醮,香烛、祭品、参与人员的饮食,哪样不要钱?

刊印经卷、制作宣传文书,更是持续不断的投入。

教团运营与网络维持——教首和核心成员总得吃饭穿衣,甚至为了维持“神眷”的体面和吸引信徒,还得过着远超常人的优渥生活,这是一大笔固定开销。

传教士四处游走传教,路费、食宿、打点地方势力的“孝敬”、制作散发宣传品的成本,同样惊人。

为了收买人心、扩大影响,在灾荒时施粥赈济,更是只出不进的“善举”,短期内纯粹是消耗。

贿赂与政治保护——这是保命钱!

贿赂地方胥吏、乡绅,换取他们对闻香教活动的默许甚至包庇;

试图渗透军方,资助成员从军或直接贿赂军官,寻求保护伞……

每一笔都是巨款,而且往往是个无底洞,对方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最要命的,是武装与造反储备——购置兵器铠甲、囤积粮草、暗中训练信徒、建立传递密信和情报的网络……

每一项都是吞金巨兽!

没有钱,根本维持不了任何像样的武装力量,复国大业更是空中楼阁。

她整日为此奔波操劳,殚精竭虑,四处筹措,还得时刻提防朝廷鹰犬的围剿与其他江湖势力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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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国之路,道阻且长,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再看看人家苏小小和红袖招……

赵清漪心中那股不平之气更甚。

同样是前朝遗脉,凭什么她们就能活得如此滋润、如此“体面”?

躲在风月场的繁华背后,赚着轻松快活的钱,维系着似乎同样有效的情报网络?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红袖招的那位大长老。

那是一位真正从颂末宫廷中走出来的传奇女子,亲身经历了国破家亡、山河色变的惨痛,身上凝聚着那个时代最深的悲凉与最决绝的反抗意志。

赵清漪与她打过数次交道,彼此深知对方底细。

赵清漪曾试图以自己“颂朝皇室唯一嫡脉遗公主”的身份,招揽红袖招这股不容小觑的隐秘力量,许以“光复旧朝、重振赵室”的宏大愿景。

在她看来,双方目标一致,又有旧朝渊源,合流乃是顺理成章。

然而,大长老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那位老妇人,在谈及“颂朝皇室赵氏”时,眼中没有多少赵清漪期待的忠诚与热切,反而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深切的怀念,有刻骨的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化解的怨恨与失望。

大长老曾对她直言不讳:“公主殿下,老身怀念的是那个礼乐昌明、衣冠风流的颂朝,是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与文化,而非……坐在龙椅上的那一家一姓!”

“若非赵室末代君王昏聩无能,宠信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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