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355章 芳仪初醒对恩人,戏幕拉开暗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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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芳仪初醒对恩人,戏幕拉开暗潮生(2 / 4)

鸿镇“余烬复燃”掌力留下的后患!

“徐鸿镇老狗的掌毒!” 赵清漪心中恨极,却又涌起一股无力。

她认出了这股阴毒真力的特性,若无对应解法或更强外力相助,单凭她自己目前的状态,极难驱除。

这阴毒真气如同跗骨之蛆,不彻底清除,她的伤势不仅难以痊愈,甚至可能不断恶化,伤及武道根基。

“必须疗伤……” 她本能地想运转闻香教秘传的疗伤心法《青木长生咒》。

此法修出的真气带有盎然生机与草木清香,对于修复经脉、驱逐异种真气颇有奇效,练至高深甚至能接续断肢。

然而,她意念刚动,便感到丹田空空荡荡,经脉滞涩,那阴毒真气更是趁着她意念牵引内力时一阵蠢动,带来针扎般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不行……内力根本无法凝聚……《青木长生咒》运转不起来……” 赵清漪心中焦急。

没有有效的疗伤手段,单靠外来的丹药,只能暂时稳住伤势,无法根除隐患,更别提恢复实力了。

她强忍着不适,再次微微掀开眼缝,想要更清楚地看看救自己的人,评估眼下的处境。

救她之人是善意还是另有所图?

这里是否真的安全?

徐家的追兵会不会随时找到这里?

无数个念头在她虚弱的脑海中翻腾,但重伤未愈的身体和依旧紊乱的内息,让她连保持清醒都极为吃力。

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股温和的外来真气继续引导药力,修复着她受损的躯体,同时竭力收敛自身所有气息和生命迹象,如同一只受伤后本能装死的小兽,在陌生的环境中,用最隐蔽的方式观察、等待。

喂药的动作似乎结束了,那年轻男子小心地将她重新放平,盖好薄被。

油灯被吹熄,房间陷入黑暗。

赵清漪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她听到那人细微的呼吸声,听到他似乎盘膝坐下,气息渐渐变得悠长平稳,像是在调息守夜。

窗外,是夜晚特有的寂静,偶尔有风声虫鸣。

“暂时……没有恶意?” 她无法确定,但至少此刻,她是安全的,伤势在缓慢好转。

“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行动力……至少,要弄清楚身在何处,恩人是谁,以及……如何化解体内的阴毒掌力。”

赵清漪在黑暗中默默思忖,一边凭借意志力对抗着伤痛和虚弱,一边悄然尝试着以最细微的方式,引动《青木长生咒》的基础心法,哪怕只能凝聚一丝生机真气,也是好的开始。

长夜漫漫,危机未远。

但至少,她活了下来,并且有了一个看似暂时的庇护所。

接下来,就是与时间赛跑,与伤势抗争,并在这陌生的恩人与莫测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生路。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

赵清漪一边以惊人的意志力对抗伤痛,一边尝试着凝聚哪怕一丝《青木长生咒》的生机真气,过程缓慢而痛苦。

那阴毒掌力如同狡猾的毒蛇,每当她内力稍有凝聚的苗头,便会窜出干扰、侵蚀,让她功亏一篑,冷汗涔涔。

但她没有放弃。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次尝试后,一缕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带着清新草木气息的暖流,自丹田深处艰难生出,开始极其缓慢地滋养着附近一条受损较轻的经脉。

虽然这点真气对于驱除阴毒、修复重伤而言杯水车薪,却让她精神一振,恢复了些许对身体的掌控力。

“可以了……”她心中一定,知道不能再等下去。

必须尽快与外界沟通,了解情况,获取更多帮助。

于是,她刻意地、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喉咙里发出一点极其低微、仿佛无意识的呻吟,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初时还有些涣散和迷茫,仿佛刚从漫长的噩梦中挣扎出来,随即迅速聚焦,带着警惕与虚弱,看向了床边的方向。

一直保持高度警觉的陈洛立刻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

他心中一凛,随即转为“恰到好处”的关切。

他迅速起身,动作轻柔地重新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温暖的光晕再次照亮了房间,也清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模样。

赵清漪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睁开的眼睛却明亮有神,即便带着重伤后的虚弱与警惕,也难掩其深处的高贵与锐利。

她的目光落在陈洛脸上,细细打量。

这一看,她心中不由微微一震。

是他!

虽然那夜西溪芦苇荡交手时夜色深沉,激斗匆匆,但陈洛的容貌身形、武功路数,早已被她记下。

事后调查,更确认了他是此次乡试的“新科举人”陈洛。

甚至,就在前些日子,她还向苏小小打听过他的情报,只因价格高昂未能得手。

“陈洛……竟然是他救了我?” 这个认知让赵清漪心情复杂。

世事当真难料,敌人与恩人的身份,竟在如此境地下模糊交错。

但她旋即注意到陈洛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关切和些许“惊艳”的陌生感,似乎完全没认出她是谁。

“是了,”赵清漪立刻反应过来,“那夜我黑衣蒙面,他并未见过我真容。在他眼里,我只是个‘陌生’的、重伤昏迷的女子。他不认识我……这样最好。”

心念电转间,她已迅速调整好心态和表情,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彻底掩去,只留下重伤初醒的茫然、虚弱,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戒备。

她微微蹙眉,声音沙哑而微弱地开口,问出了最“合理”的问题:

“你……是谁?我……这是怎么了?在……哪里?”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配合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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