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诱人的身段……
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再次抬头,而且来势更汹!
《紫霞神功》与《菩提心法》运转得更急了,额角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以掩饰某些尴尬的变化,脸色也因强行忍耐而显得有些僵硬,甚至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苏小小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心中乐开了花,如同偷到油的小老鼠。
她继续着她的“表演”,歌声愈发婉转多情,舞姿愈发曼妙“无意”,看着陈洛那副坐立不安、强自镇定的模样,只觉得畅快无比,之前被他“反咬一口”的憋闷都消散了大半。
“哼!叫你装君子!叫你‘不敢保证会不会再做出孟浪之举’!现在知道本姑娘的魅力了吧?憋着吧你!”
舱室内,一时间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而诡异的氛围。
一人轻歌曼舞,看似沉醉艺术,实则暗藏促狭,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的笑意。
一人正襟危坐,看似欣赏表演,实则如坐针毡,体内气血翻腾,面上强作镇定。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未散的墨香、檀香,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名为“暧昧”与“暗自较量”的无声火花。
而在底舱,赵清漪隐约听到楼上那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完整动人的歌声与似乎更富韵律的舞步声,心中那团乱麻,似乎又缠得更紧了些。
他们……合作得似乎很愉快?
那曲子,听起来……确实非凡。
一股莫名的酸涩与隐隐的危机感,如同细小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
日影西斜,华灯初上。
西湖之上,众多画舫相继亮起璀璨的灯笼,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开始了属于夜晚的喧嚣与浮华。
然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水月楼画舫,今夜却显得有些不同。
那标志性的、最为华丽醒目的主灯笼悄然熄灭,舫檐四周装饰性的彩灯也撤去了大半,只余几盏照明必需的素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而略显清冷的光晕。
整艘画舫仿佛敛去了平日里的艳光,多了几分静谧与神秘。
岸畔茶楼酒肆等与水月楼有往来的联络点,以及那些负责为贵客引路的“引舟人”,都得到了明确的消息:
苏小小姑娘近期需潜心钻研、创作新作,水月楼暂停营业数日,暂不接待外客。
这个消息在杭州的风月圈与文人雅士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议论与好奇。
苏小小又要出新作了?
是何种作品,值得她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暂停这日进斗金的生意?
众人无不翘首以盼。
画舫三层敞轩内,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场私密的小宴正在此举行。
苏小小作为主人,设宴款待陈洛与赵清漪。
这是赵清漪伤势稳定后,首次离开底舱隐秘房间,正式露面。
她内伤未愈,真气运转滞涩,但简单的行走坐卧已无大碍。
更重要的是,她已恢复了自己倾国倾城的本来容貌,而非净慈寺那副平凡的易容。
当她缓步走入敞轩时,即便是见惯了美人的陈洛,也不由得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她身着苏小小为她准备的一袭月白色素面长裙,外罩淡青色薄纱披帛,长发仅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挽起,面色虽仍有些苍白,却更衬得肌肤如玉,眉眼如画。
那份镌刻在骨子里的高贵清冷,与重伤初愈带来的些许脆弱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令人既想仰望又想呵护的独特魅力。
在这水月楼上,出现这样一位绝色女子,非但不会惹人怀疑,反而会被认为是苏小小新结识的姐妹、或是某位前来捧场的大家闺秀,再正常不过。
徐家的人即便此刻看到,也绝难将她与净慈寺中那个“灰衣女子”联系起来。
宴席的规格极高,足见苏小小如今的生活享受标准。
时令鲜蔬、湖中珍馐、精炙肉脍、细点羹汤,无不精致考究。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布菜斟酒,礼仪周到。
更引人注目的是,厅堂一侧,数位技艺精湛的乐师已然就位,正在轻声调校着各自的乐器——古琴、琵琶、洞箫、竹笛、阮咸……
他们并非演奏助兴,而是在苏小小的示意下,反复练习、磨合着一首崭新的曲子。
那悠扬婉转、时而低回时而激越的旋律,正是下午刚刚诞生的《难却》。
赵清漪在席间落座,听着那隐约传来、已颇具雏形的动人乐曲,又看了看对面笑容满面、显然心情极佳的苏小小,以及一旁神色如常的陈洛,心中憋了一下午的疑问与烦闷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下银箸,目光直接看向苏小小,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妹妹,下午时分,楼上似乎颇为热闹。可是陈公子已然创作出抵债的新作了?成果如何?”
苏小小闻言,脸上笑容更加明媚,如同春花绽放。
她瞟了陈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才转向赵清漪,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喜爱:
“赵姐姐耳力真好。不错,陈公子下午灵感泉涌,已然创作出一首新曲,词曲皆备,堪称……传世佳作!妹妹我实在是喜欢得紧呢。”
“传世佳作?”赵清漪眉头微挑,追问道,“那……能抵得多少银两?比之前那首《赤怜》如何?”
苏小小故意歪着头想了想,作出一副认真比较的样子,然后才慢悠悠道:
“若论市价与艺术造诣,两首作品嘛……相差仿佛,俱是价值千金之宝。不过嘛……”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笑意更深,“这首新作,不知怎的,格外贴合妹妹我的心境,在我心中,它的分量却是要超过《赤怜》一筹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洛脸上转了一圈,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