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370章 霓裳一曲动肝肠,徐祠夜议谋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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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霓裳一曲动肝肠,徐祠夜议谋断尾(2 / 4)

“台上风光台下诉断肠……难却数十载满袖盈暗香……”

她与陈洛,是否也如这词中所写,隔着某种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是新朝的举人,前途光明;

她是前朝的余孽,见不得光。

他对她的“痴情”,是基于她的容貌与“脆弱”,还是真的理解并愿意卷入她那充满危险与绝望的未来?

这份情愫,是否也终将如“暗香”般,只能盈满衣袖,却无法真正拥有、宣之于口,最终随着时间流逝,成为心底一道隐秘的伤痕?

一股强烈的孤寂感与悲怆感,伴随着酒意与歌声,汹涌地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眼眶微微发热。

但下一刻,她强行压下了这软弱的情绪。

不,她不能沉溺于自怜!

复国之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陈洛……

这个男人,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阻碍,她都必须尽可能地将他拉拢在身边,化为己用!

苏小小的威胁,更让她坚定了这个决心。

她抬起眼眸,看向陈洛。

恰好陈洛也因感受到她的注视而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赵清漪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欣赏,看到了赞叹,或许……

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邃。

她心有所动……

晚宴在《难却》带来的深沉余韵中,接近尾声。

酒意、乐声、美色、各怀的心事,交织成一幅复杂而迷人的西湖夜宴图。

而对于陈洛而言,收获的不仅仅是艺术的享受与美人的相伴。

【赵清漪心境:因《难却》共鸣复国孤寂,对陈洛产生更强占有欲与笼络决心,混合着孤高者的脆弱与决断 (88)】

【苏小小心境:完美演绎专属作品的巨大艺术满足与成就感,混合着向陈洛与赵清漪展示魅力的微妙炫耀与愉悦 (85)】

美妙的夜晚,陈洛觉得,这“君王不早朝”的感觉,确实令人沉醉。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杭州城西,徐府深处那间庄严肃穆、常年香烟缭绕的祠堂内,此刻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祠堂上首,那张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威的黄花梨木大师椅上,端坐着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徐鸿渐。

他手中捻着一串光润的紫檀佛珠,神色看似平静,但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眸深处,却蕴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锐利与深沉。

现任家主徐承业,也就是徐灵渭之父,恭敬地侍立在一旁,脸上难掩忧色与疲惫。

父子二人皆未言语,目光时不时望向祠堂紧闭的大门,显然在等待着什么。

约莫子时三刻,祠堂厚重的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淡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倏然闪入,随即门又被无声合拢。

来人正是孤山长老徐鸿镇,他一身夜行劲装尚未更换,脸色沉郁,眉宇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烦躁与杀意。

“大哥。”徐鸿镇向徐鸿渐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徐鸿渐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待徐鸿镇在侧首落座,徐承业连忙奉上热茶。

徐鸿镇端起茶盏,却无心品尝,眉头紧锁,沉声道:

“释明净那老和尚,果然闭关了,禅院封闭,气息沉凝,非作伪。”

“趁此机会,我今夜已将净慈寺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包括后山密林、塔林地宫、甚至一些废弃的僧寮柴房,皆以神意细细探查了一遍。”

他重重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结果,一无所获!那妖女的气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一丝残留的阴毒掌力或血腥气都未曾寻到。”

“此女……要么有极高明的隐匿敛息法门,要么……便是早已不在寺中!”

徐承业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声音都带着颤:“二叔……您是说,那闻香教的妖女,竟能从您手下逃脱?”

“而且……还如此干净利落,连您亲自搜索都找不到丝毫痕迹?”

“这……若她伤势恢复,卷土重来,暗中报复,我们徐家……恐防不胜防啊!”

“哼!”徐鸿镇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此女确实有些鬼蜮伎俩,竟能在我‘余烬复燃’掌力下逃脱,还能将行踪抹得如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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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大意了,早知如此,昨日晨间便不该顾忌释明净,当拼着与他翻脸,也要将其当场格杀!”

徐鸿渐却依然神色淡定,手中佛珠缓缓转动,声音平稳而苍老:

“二弟稍安勿躁。事已至此,懊恼无益。‘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个道理我们自然明白。既然没能一击致命,那就要做好承担其反噬的准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不过,也并非全无效果。至少,我们展现出了不惜代价铲除她的决心与实力。”

“那妖女只要不是疯子,就该明白,与我徐家彻底不死不休,对她、对她背后的闻香教,绝非明智之举。”

“我猜想,她下一步,无非是借着手中那点把柄,加大勒索我徐家的力度,想要些‘补偿’或‘了结’罢了。只要利益足够,未必不能暂时稳住她。”

徐鸿镇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冰冷:“大哥分析得是。闻香教虽在北方有些势力,但终究是见不得光的邪教,真要与我徐家、与西湖剑盟全面开战,他们也未必讨得了好。”

“她若识相,拿钱走人,或可暂放她一条生路。若她胆敢得寸进尺,真以为我徐家可欺……”

“哼!说不得,老夫便要带人往北地走一趟,总会让她闻香教鸡犬不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徐承业听了两位长辈的分析,心中稍定,但想起一事,又紧张道:

“父亲,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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