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372章 画舫微澜隐相疑,底舱病起复疗伤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72章 画舫微澜隐相疑,底舱病起复疗伤(2 / 3)

从底舱方向传来,打破了舱廊间这微妙而紧绷的暧昧气氛。

咳嗽声略显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陈洛闻声,脸上那份风轻云淡的从容瞬间被恰到好处的“急切”取代,他立刻侧身,目光从苏小小那含着钩子的眼眸上移开,转向底舱方向,语速加快道:

“是赵姑娘!我先去看看赵姑娘!她这两日伤势总有些反复,气息不稳,我得仔细盯着点,大意不得!”

说罢,他甚至没等苏小小回应,便急匆匆转身,朝着通往底舱的楼梯快步而去,那背影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将苏小小和那弥漫的媚功力场彻底抛在身后。

苏小小倚在原处,看着陈洛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脸上那娇媚诱人的笑容缓缓僵住,随即撇了撇红唇,暗暗咬牙。

这个书呆子!

对那赵清漪倒是上心得紧!

她心里嘀咕,又有些不忿。

什么伤势反复?

那女人的伤她自己最清楚,用了最好的药,又有陈洛那古怪却有效的“口舌传功”疗伤法,早好了大半了,气息比前两日沉稳得多,哪里需要这般火急火燎地“盯着”?

明明就是……

不想被我缠住,不想受我这‘媚功历练’罢了!

拿赵清漪当幌子!

哼,赵清漪这女人,看着冷冰冰、高高在上,想不到对陈洛这小子倒是看重得很,为了拴住他,连‘口舌传功’这种亲密法子都舍得用,还一本正经说是疗伤必需……

呸,谁信!

想到“口舌传功”,苏小小下意识地砸吧了一下嘴,舌尖似乎又回味起那日被陈洛霸道侵入、纠缠不休的触感。

温热,濡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和……

一丝奇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不得不说,滋味……是挺美妙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一热,随即又有些恼羞成怒,甩了甩头,仿佛要把这不合时宜的旖旎记忆甩出去。

她定了定神,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眼神变幻,最终化为一丝玩味和更浓的探究。

行啊,一个装病吸引,一个假关心脱身。

这两人,倒是默契……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疗伤’到几时。

她轻哼一声,也转身朝自己常待的雅室走去,步伐却不如平日那般摇曳生姿,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忽视的不爽利。

底舱,隐秘的舱室内。

药香混合着女子身上淡淡的冷香,比上层更为浓郁。

光线被刻意调暗,只留一盏角灯,昏黄柔和地笼着软榻上的人。

陈洛推门而入时,赵清漪正半靠在软枕上,身上盖着锦被,一头如瀑青丝未绾,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后。

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脸色在灯下显得有几分苍白,唇色也淡,却越发凸显出五官那种惊心动魄的、浑然天成的精致与清贵。

长长的睫毛微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中大部分神色,只余下病弱的表象。

尽管已经熟悉了她的容颜,甚至有过数次超乎寻常的亲密接触,但每次这般毫无防备地看到她素颜的模样,陈洛心中仍会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惊叹。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审美、近乎完美的比例与气韵,如同雪山之巅最纯净的冰莲,清冷绝世,让人望之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这惊鸿一瞥的“惊艳”过后,随之翻涌而上的,却是更为复杂难言的感觉。

他几乎是立刻就回想起之前几次为她“疗伤”的情景——温软微凉的唇瓣,生涩却逐渐被迫迎合的舌尖,渡入真气时她因痛楚或别样刺激而发出的细微嘤咛,以及掌心下隔着单薄衣料传来的、逐渐升温的玲珑曲线……

嘶……

陈洛暗自吸了口气,刚刚在柳如丝身上得到疏解、平复下去的燥意,此刻竟像是被投入火星的干草堆,隐隐又有复燃的趋势。

这水月楼,对他而言真真是座“温柔炼狱”。

苏小小那边是烈火烹油般的直白妖媚撩拨,而赵清漪这里,却是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清冷诱惑,一热一冷,交替刺激,考验的何止是定力,简直是意志的凌迟。

其中滋味,当真是一言难尽。

他强行压下心头又开始蠢动的邪火,脸上迅速切换成那副“深情舔狗”专属的、混合着心疼、焦急与无比关切的憨直表情,快步走到榻边,微微俯身,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赵姑娘!可是伤势又反复了?怎的咳得这般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瞧瞧!”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探她的脉搏,眼神里的担忧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将一个“心上人稍有不适便心急如焚”的痴情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清漪在他推门进来时便已“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睡。

陈洛一回到船上,她那四品【镇守】的敏锐感知便已捕捉到了他的气息。

察觉到苏小小又缠了上去,那股子熟悉的、令人不快的媚惑波动隐隐传来,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用几声“恰到好处”的咳嗽,将人引了下来。

此刻,她缓缓抬起眼帘,眸中映着昏黄的灯光,显得有几分迷蒙脆弱。

她看着陈洛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急切,心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中带着病弱的模样,甚至轻轻偏过头,避开了他欲探脉的手,声音低弱却清晰:

“劳陈公子挂心了。只是……方才运功时,心绪略有波动,牵动了旧伤,胸口有些闷堵,气息不顺,咳了几声。”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陈洛的脸,仿佛在观察他的气色,才继续道,“并无大碍,歇息片刻便好。”

“心绪波动?”陈洛立刻捕捉到关键词,脸上的心疼更甚,“赵姑娘,你重伤未愈,最忌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