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媚意,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陈洛又看向苏小小,伸手将她轻轻拉起:“小小,你也醉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在府里歇下吧。”
苏小小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软软地应道:
“都听陈郎的……”
陈洛心中大喜。
柳如丝的卧房布置得简洁雅致,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酒意、暖香让陈洛胆子大了起来。
他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今夜,我们不分彼此,可好?”
柳如丝呼吸微促,最终,长长的睫毛垂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苏小小则是嘤咛一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肩头。
这无异于默许的信号,让陈洛最后一丝顾虑烟消云散。
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
窗外,月色正明,仿佛也在悄然窥视着这一室旖旎,见证着这段复杂关系迈向新的篇章。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入卧房,在柔软的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昨夜残留的暖香与男女欢好后的旖旎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心跳的暧昧氛围。
陈洛缓缓睁开眼,先是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触感。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自己这“老爷”的威风,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正美滋滋地回味着,柳如丝忽然嘤咛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蒙水光在她眸中荡漾了片刻,随即,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轰”地一下,柳如丝的脸颊瞬间染上了胭脂般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她眼神躲闪着,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此刻碎了一地,只剩下小女儿般的羞窘无措。
陈洛心中大乐,低笑道:“昨夜休息得可好?”
柳如丝又羞又恼,伸手就在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陈洛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表姐,你做什么?”
柳如丝红着脸,凤眸中水光潋滟,羞怒交加:“你、你还有脸问!”
陈洛一边躲一边叫屈。
他本想说得更直白些,但见柳如丝眼神都要喷火了,连忙改口。
“你!你闭嘴!”柳如丝被戳中心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
“哎哟!别掐啦!疼疼疼!”陈洛夸张地哀嚎,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侧的苏小小似乎也被动静惊扰,睫毛轻颤似要醒来,他灵机一动,大声道,“你看小小多乖,人家就没你这么多事!”
柳如丝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苏小小。
只见苏小小果然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妩媚的眸子此刻尚带着初醒的朦胧,目光转了转,很快明白了眼前状况。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垂下眼帘,做出刚醒来的懵懂模样:“早上好呀。”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人心里发痒。
柳如丝见她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再对比自己刚才的“凶悍”,顿时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悻悻地松了手。
陈洛暗自松了口气,揉着被掐疼的腰,得意地冲柳如丝挑了挑眉——看吧,还是小小懂事。
柳如丝被他这嘚瑟的眼神气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在苏小小面前再发作,只得扭过头去,耳根依旧通红。
苏小小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她何等聪明,昨夜半推半就应了这荒唐事,固然有对陈洛的情意和与柳如丝化敌为友的考量,但也存了几分试探和争宠的心思——她倒要看看,在这小冤家心里,究竟更偏疼谁。
此刻见柳如丝吃瘪,陈洛得意,她眼波流转。
“一想到陈郎的威风……那么勇猛,那么厉害……小小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身子发软,心里……又想要了呢……”
说着,她整个人如同水蛇般贴了上来,吐气如兰:“陈郎……再疼疼小小,好不好?”
陈洛:“……”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后背隐隐冒汗。
昨夜他固然威风,但那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
饶是他五品圆满的修为,内力雄浑,体质强悍,也经不起这般毫无节制的索取啊!
这会儿他腰还隐隐有些酸,腿也有些软,正需休养生息,哪还有余力再战?
柳如丝起初也被苏小小这大胆直白的挑逗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洛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和……
心虚?
她心思电转,立刻明白了——这冤家,外强中干,这是……
虚了?
顿时,柳如丝心中那点羞恼和醋意化作了看好戏的兴致。
让你得意!让你偏疼小小!现在看你怎么收场!
她也学着苏小小的样子,凑到陈洛另一边,声音虽不如苏小小那般媚骨天成,却也带着平日少有的娇柔:
“姐姐也觉得……未尽兴呢。”
“你看,天还早……”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窗外微亮的天光,“不如……我们再……”
陈洛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那个……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该起了?今日还有正事要办……”陈洛试图转移话题,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
“正事?”苏小小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对小小来说,伺候好陈郎,就是最大的正事呀。”
柳如丝也点头附和:“是啊,表弟。公务再忙,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倒是你……莫非是累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凤眸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累?男人怎么能说累!怎么能说不行!
晨光越发亮堂,透过纱帐,映照出帐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