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您……您是大好人,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们?’,把那家伙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乖乖掏了不少‘心意’出来。”
她话锋一转:“不过中途也有个小插曲,来了个不长眼的家伙想搅局,被陈洛那小子三言两语,连消带打,给挤兑得灰溜溜走了。”
“那小子,当时武功不怎么样,嘴皮子和急智倒是不赖!”
洛千雪听得津津有味,这分明就是陈洛的风格,看似被动,实则总能抓住机会,化不利为有利。
“后来呢?”洛千雪追问,她隐约感觉到,故事的高潮要来了。
“后来啊……”柳如丝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狡黠,“那天下大雨,官道泥泞难行,我们那‘鱼’也钓完了,自然不好再留人家‘理事老爷’。”
“我跟陈洛呢,就被大雨困在了驿站里。驿站房间紧张,最后……我们只好‘姐弟’情深,同住一间房啦。”
“啊?”洛千雪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微微睁大了眼睛,“你们……第二面,就同房睡了?”
即便知道是形势所迫,但以她对柳如丝的了解,这绝非寻常。
“嘻嘻……”柳如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同房是迫不得已嘛。不过嘛……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那么‘正人君子’。”
“你……”洛千雪瞬间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你故意挑逗他了?”
“嗯哼!”柳如丝大方承认,“闲着也是闲着嘛。我就故意说些暧昧的话,还……嗯,当着他的面摆弄了一下脚。”
她想起当时陈洛那想看又不敢看、最后憋得满脸通红甚至流了鼻血的窘迫模样,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那小子,眼睛倒是挺不老实的,偷看了我的脚好几眼,不过嘛……最后居然真的硬生生忍住了冲动,除了流了点鼻血,倒是规规矩矩的,没做出什么越礼的事来。”
洛千雪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柳如丝这等绝色美人刻意的撩拨,还能守住本心……
这份定力,确实非同一般。
她心中对陈洛的印象,又悄然增添了一抹复杂的色彩。
“你也不怕他万一没守住,真做出什么事来?”洛千雪略带责备地问道。
“怕什么?”柳如丝满不在乎,“他要是真敢动手动脚,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正好教训教训这‘心怀不轨’的小子。不过嘛……”
她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他守住了本份,倒是让我高看了他一眼。”
“所以……”洛千雪了然,“你后来奖励他了?”
“对呀!”柳如丝点头,“我看他内力根基还算扎实,但修炼的只是最基础的《洪武筑基功》,进步有限。”
“第二天分开前,我就把我随身带着的一本八品内功心法《混元一气功》抄本送给他了。”
“算是……感谢他帮忙,也奖励他‘坐怀不乱’吧。”
月光下,柳如丝讲述着这段始于一场“钓鱼”闹剧的初遇,语气轻松,带着戏谑与回忆的温暖。
而洛千雪静静听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将那个雨中驿站里窘迫却坚守的少年,与今日大厅中央那个气度沉凝、才华横溢、一曲撼动她心神的男子,重叠在了一起。
从初入九品的青涩少年,到如今的半步四品、文武双全;
从当初的寒门子弟,到如今的新科举人、前途无量;
从那个面对诱惑会脸红流鼻血的“弟弟”,到如今能与苏小小这等奇女子并肩、创作出《十年人间》这等绝唱的“陈郎”……
这中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蜕变与成长?
而自己与他的相遇、交集,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凡。
洛千雪望着帐顶的月光,心中那丝因《十年人间》而起的波澜,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难言的情愫。
夜色,在姐妹俩的低声笑谈与各自起伏的心绪中,愈发深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