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璀璨,几乎让人窒息。
他的目光灼热,牢牢锁在洛千雪身上,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洛千雪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道几乎要实质化的、充满惊艳与占有欲的目光。
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绝美影像,以及身后那毫不掩饰的炽热注视,让她的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一阵酥麻,又泛起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满足。
女为悦己者容。
原来这句话,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时,是这般美妙的感觉。
看来……
以后私下里,是该跟小小多学学这梳妆打扮的技巧了。
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
为了在某些时刻,让某人眼中的惊艳,停留得更久一些。
她唇角微弯,对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也是对着身后那个看呆了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极淡、却足以倾国倾城的笑容。
就在陈洛惊艳于洛千雪的妆容时,院外忽有小厮前来找他。
陈洛闻声,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向二女歉然一笑,温声道:
“两位美人且慢聊,我有些许琐事需去处理。”
“你们接着打扮,务必漂漂亮亮的,可别急着卸妆,等晚上表姐回来,好好让她开开眼,惊艳一番。”
洛千雪与苏小小见他说得匆忙,想必是真有要事,虽心中略有疑惑,却并未多问。
洛千雪只淡淡叮嘱了一句:“办事小心些。”
陈洛点头应了,转身快步来到院中。
那小厮正是他昨日私下吩咐,专盯着隔壁白昙动静的眼线。
小厮轻声禀报:“公子,隔壁孙府那位丫鬟又出门采买了。”
陈洛从怀中摸出几钱碎银抛给他,赞道:“办得好,眼睛放亮点,继续盯着。”
“谢公子赏!”小厮喜滋滋地接了赏钱。
陈洛不再耽搁,拔腿便往后门赶去。
他心念转动:“这红莲妖女昨日刚挨了骂,今日又出来,必有所图。”
“正好,昨日搭讪初有成效,今日须得再接再厉,多混个脸熟才好‘攻略’。”
转过回廊,刚至后门附近,便听见隔壁孙府后门处传来管事嬷嬷那熟悉的、带着不耐烦的训话声。
陈洛嘴角微扬,整了整衣衫,换上一副温煦笑容,推门而出。
陈洛前脚刚踏出柳府后门,就瞧见了隔壁孙府后门那熟悉的场景。
管事嬷嬷正板着脸,对着垂手而立、依旧是那副土气怯懦模样的“丫鬟”白昙,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记住了没?清河坊,中品烟墨,要两锭,还有一刀试题纸。”
“银子拿好,莫要丢了,也莫要被人骗了买回次货!”
说着,将两块碎银子塞到白昙手里。
白昙低着头,笨拙地攥紧银子,含糊地应着:“……是,嬷嬷,奴婢记住了……”
陈洛眼睛一亮,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立刻挂上那招牌式的、阳光无害又带着点自来熟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凑了过去,声音洪亮地打招呼:
“哟!嬷嬷好啊!这么巧,又在安排差事?”
他的出现,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管事嬷嬷脸上那层严厉的霜色。
嬷嬷一转头,见是昨日那位和气又大方的邻家公子,脸上立刻堆满了受宠若惊般的笑容,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哎呀!是公子您啊!可不是嘛,这笨丫头,让她去买点少爷用的文墨,我这正不放心呢!”
陈洛笑容更盛,目光“自然”地扫过白昙,然后对管事嬷嬷热络地说道:
“那可真巧了不是?我正打算去趟清河坊,买些上好的宣纸呢!”
“那地方我熟,哪家墨好,哪家纸实惠,门儿清!”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可靠模样。
“嬷嬷要是放心,就让这……这位小姐姐跟我一道去?”
“我顺路指点指点,保管买回来的东西又实惠又好用,绝不叫嬷嬷和府上少爷失望!”
管事嬷嬷一听,简直是喜出望外!
昨日这位公子的“善举”还让她回味呢,今日又主动帮忙,还这么给面子!
她只觉得脸上光彩照人,连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连忙笑道: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又劳烦公子您!”
“公子您真是……真是菩萨心肠,太体恤我们这些下人了!”
她转头对着白昙,语气虽然还带着惯常的呵斥,但明显缓和了许多:
“听见没?你这丫头,真是走了天大的运!还不快谢谢公子!”
“待会跟着公子,眼睛放亮点,手脚麻利点,公子让你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傻愣着!”
白昙:“……”
她藏在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心中一阵无力。
怎么又是他?!
昨天那场“蜜枣风波”外加“体香事件”的尴尬还历历在目,今天出门买个墨纸居然又撞上了!
而且看这架势,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顺路”到底了?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只能继续扮演好怯懦丫鬟的角色,对着陈洛的方向,笨拙地福了福身子,用那刻意加重的乡音低声道:
“多……多谢公子。”
陈洛见她这副“认命”又“无奈”的模样,心中暗乐,面上却依旧笑得春风和煦,对管事嬷嬷拱手道:
“嬷嬷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那我们就去了?”
“好好好!快去快回!有劳公子了!”管事嬷嬷连连摆手,笑容满面地目送他们。
陈洛这才转向白昙,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轻快:
“小姐姐,走吧?咱们去清河坊,我知道有几家老字号,东西顶好。”
白昙默默地点了点头,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跟在陈洛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朝着巷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