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
他看着沈百万:“百万,你专司商业经营。此番前往京师,你先带一批人先行一步,替我物色合适的住所和产业。”
沈百万抱拳道:“请公子吩咐,需要什么样的住所和产业?”
陈洛略一沉吟,缓缓道: “住所,要选在京师城中,位置不能太偏,但也不必过于繁华惹眼。最好是独门独院,前后几进,既能住人,也能议事。我此番赴京赶考,若高中,便要留在京师候缺,今后还要把家眷接来,住所不能太简陋。”
沈百万一一记下。
陈洛继续道:“产业方面,最重要的是在京师城外郊区,买一处庄园。”
沈百万微微一愣:“庄园?公子是说……城外的田庄?”
陈洛点点头:“对。庄园要大一些,最好靠近水源。京师城外,可有河道?”
沈百万想了想,道:“京师城外,有秦淮河。此河自通济门入城,西流至水西门,乃是京师水路要道。秦淮河上游,水质清冽,两岸多农田庄园。”
陈洛眼睛一亮:“秦淮河上游,水质好,正合我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手上有些……特殊的酿酒方子。若能在秦淮河边买一处庄园,引河水酿酒,必能酿出好酒。届时,便是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
沈百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浓浓的兴奋取代。
酿酒! 这可是暴利行当!
若陈洛手中真有独门秘方,那……
他强压激动,郑重道:“属下明白!到了京师,属下便四处打探,定要为公子寻一处上好的临河庄园!”
陈洛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沈青菱: “青菱,你随我同行,负责一路上的护卫事宜。另外,到了京师之后,你也要协助百万,打探消息,摸清各方势力。京师水深,我们初来乍到,凡事要小心。”
沈青菱郑重抱拳:“属下遵命!”
陈洛又转向其余众人,高声道: “诸位,此番前往京师,是我陈洛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步。你们,是我第一批跟随的人。今后,只要我陈洛飞黄腾达,必不忘诸位今日的跟随!”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沈清秋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她为他培养的人,终于要派上大用场了。
而他,也终于要踏上那条通往巅峰的道路了。
待众人散去,陈洛转向沈清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清秋,多谢你。这些人,都是你的心血。”
沈清秋摇摇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为你做事,我心甘情愿。”
窗外,冬阳正好。
新的一年,新的征程,即将开启。
腊月二十六,天色微明。
江州府学大门前,已是车马汇聚,人声隐隐。
今日,是府学几位举人启程赴京参加会试的日子。
陈洛带着沈青菱及四名护卫,早早便到了。
沈青菱今日换了身利落的劲装,腰悬短刀,外罩一件青色披风,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四名护卫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此刻垂手立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陈洛负手立于府学门前,望着那熟悉的门楣,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三年了。
从清河县那个寒门学子,到今日的解元公,一路走来,步步惊心。
而今日,便要启程,前往那天下英才汇聚的京师,去闯那真正的龙门。
“陈师弟来得早!”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洛回头,便见韩文举带着两名长随,从街角转出。
韩文举气质沉稳,一身的靛蓝棉袍,外罩一件灰色鹤氅。
“韩师兄。”陈洛拱手一礼。
韩文举还礼,两人正要再说什么,又有脚步声传来。
“二位师兄来得真早!”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宋青云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一名长随,年约三十,面容沉稳,显然是家中派来照顾他的心腹。
宋青云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靛青直裰,外罩一件厚实的深灰披风,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快步走到近前,对着陈洛和韩文举拱手一礼。
“韩师兄,陈师弟,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陈洛含笑还礼:“宋师兄客气了。”
三人寒暄间,又有一顶青布小轿从巷口转出。
轿子停下,轿帘掀开,楚梦瑶扶着丫鬟的手,款款下轿。
她今日一身月白绣兰花的夹棉褙子,外罩藕荷色披风,发髻梳得素净,只簪着一支白玉兰簪子,整个人清雅如画中仕女。
她身后跟着一个丫鬟,十五六岁模样,提着个包袱,规规矩矩地立着。
府学门口林芷萱出来迎接众人。
她今日穿了身淡青色绣梅花的夹棉褙子,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斗篷,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如画。
她出门后,目光便落在陈洛身上,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身后跟着的丫鬟叫青荷,是林府的家生子,自小便跟着林芷萱,最是忠心妥帖。
众人聚齐,便一同往府学内行去。
穿过熟悉的青石板路,来到林伯安的值房。
值房内,炭火正暖。
林伯安端坐于书案后,手中捧着一卷书,见众人进来,放下书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都来了?好,好。”
他起身,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韩文举的沉稳,宋青云的谦和,陈洛的从容,林芷萱的温婉,楚梦瑶的锐利……
这是他林伯安的弟子。
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得意门生。
“坐吧。”他抬手示意众人落座,自己却站着,负手而立。
“今日你们便要启程赴京,为师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