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广益,让真正谋国的老臣们去想了。臣年纪轻轻,见识浅薄,不敢妄言。”
宝庆公主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陈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芬芳甘冽,清香怡人。
他知道,自己今日这番话,已经在公主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至于这颗种子,什么时候发芽,长成什么样子,那是公主的事。
他不过是个讲故事的。
窗外,夜色渐深。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花木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
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铜漏滴水的细微声响,和二人轻轻的呼吸声。
良久,宝庆公主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看向陈洛。
那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震惊,有思索,还有一丝……
难以言喻的意味。
“陈洛。”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说的那个‘大脑与拳头重合’的办法,确实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弱干强枝的问题。”
陈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宝庆公主继续道: “可是……”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这个动作,实在太大了。”
“迁都,不是小事。劳民伤财,动摇国本,朝野震荡,天下骚动。以本宫对父王及那帮重臣的了解,这事几乎不可能。”
她看向陈洛,目光中带着几分苦笑: “父王的心思,本宫知道。他想的是,如何驯服这些不听话的拳头。”
“可即便把北边的几个藩王都削了,也还会有其他将领形成新的拳头。”
“从长远看,大脑如何驯服拳头,这个问题始终存在。你那个办法,才是治本之策。可……”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陈洛听完,心中暗暗点头。
公主果然聪慧。
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本质——即便削了藩王,也还会有新的拳头形成。
只要大脑离拳头太远,这个问题就永远存在。
可她也看清了现实——迁都,几乎不可能。
建文帝刚登基不久,屁股还没坐热,怎么可能搞这么大的动作?
那些重臣们,黄子城、方效儒、祁泰,一个个老成谋国,怎么可能同意这种劳民伤财的举动?
所以,她只能无奈地否定这个提议。
陈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不需要他再说什么。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能不能领悟,能领悟多少,那是公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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