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长剑出鞘,剑身暗金色光泽如落日熔金,一剑横扫而出——落日熔金剑。
圆满级的《夕照残剑录》在他手中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剑光,暗金色剑气与紫气东来的紫色剑光在半空中相撞,交织缠绕,游斗激荡。
静虚真人面色微凝,剑招再变,《紫极剑典》第二式紫极临凡挥洒而出,周身紫金色光环笼罩,帝王威仪君临天下——“紫极临凡镇八荒”。
陈洛剑势也随之而变,断桥残雪意施展开来,剑势忽断忽续如断桥残雪飘零,看似破绽百出,实则处处陷阱,将紫极临凡那堂堂正正的帝王威仪引导偏移。
静虚真人冷哼一声,剑法骤然变得绵密如雨,紫极剑典第三式紫霞漫天挥洒而出,剑气万道如霞光普照,方圆十丈皆泛紫光——“朝霞漫天剑如虹”。
陈洛不闪不避,雷峰暮云剑施展开来,剑走偏锋如暮云翻滚,三十六种变招从剑影中同时绽放,将紫霞漫天的万千剑气一一化解。
残阳剑意与紫极剑意在溪谷中激烈碰撞,无数剑光交织在一起,将晨光切割成碎片。
静虚真人越打越心惊。
此人的剑法已达圆满之境,心剑合一。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内力——那层纯净无匹的先天之精看似温和,实则韧性极强,每一次剑锋相接都震得他虎口微麻。
他不再保留,剑法骤然变得沉重如山——《紫极剑典》第五式紫云压城。
剑势沉重如紫云盖城阙,天空隐现紫云——“重云如盖压城阙”。
陈洛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悠远苍凉的颤鸣——南屏晚钟意。
剑身震颤发出的嗡嗡钟鸣直接响彻在静虚真人的神意深处,如南屏晚钟,悠远苍凉。
静虚真人的心神被这道钟声微微一撼,紫云压城的沉重剑势出现了一丝极短暂的凝滞。
就在这凝滞的一刹那,陈洛的剑已至——六式夕照千古,人剑合一,化身一道夕阳光柱贯穿前方直线十余丈,光柱中隐隐蕴含千年雷峰塔的巍峨虚影,仿佛历史的重量在这一刻碾压而下。
静虚真人大喝一声,《紫极剑典》第七式紫府开天全力迎上,一剑开天,势不可挡,剑光过处大气撕裂。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密林间炸开。
夕照千古撞上紫府开天,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意在山谷间轰然相撞。
地面被无形气浪掀得碎石横飞,枯枝断叶被卷上半天高,在激荡的剑气中被绞成齑粉。
溪水被气浪炸出丈许高的水柱,飞溅的水珠在空中被两道剑意同时蒸成白雾。
二人同时飘退数丈。
静虚真人道袍上多了数十道细微的剑痕,陈洛肩头的夜行服也被剑气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隐隐泛着淡金色的皮肤——完好无损。
他横剑于胸,剑尖微微下斜,目光平静如水。
静虚真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袍袖上的剑痕,又抬眼望向对面那个气息深藏不露的中年人。
这个身份不明的中年人剑法已入圆满,内力更是古怪——那层纯净无匹的先天之精看似温和,实则韧性极强,每一次剑锋相接都震得他虎口微麻。
继续缠斗下去胜负难料,更何况那两个刺客已逃远,再追也来不及。
但让他真正决定罢手的,是玄清真人临行前那句“谨防调虎离山”。
他身为太极殿戒律长老,最重要的职责并非追捕刺客,而是护卫皇帝。
若离宫太久,宫中万一生变,他万死莫赎。
“今日暂且记下。”他冷哼一声,收剑入鞘,转身便要向皇城方向掠去。
他刚转过身,身后便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静虚真人猛地侧身,一道暗金色剑光擦着他的耳际掠过,将他身后一株枯松拦腰斩断。
他缓缓转回身,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那个持剑而立的中年人。
陈洛手中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暗金色光泽流转如活物,那双平淡无奇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极纯粹的专注——
就像磨刀石上的刀锋,只盯着面前那块磨石。
“想走?”陈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刻意压得与平时截然不同。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说什么。他只是抬起了手中的剑。
丹田之中,《先天无极功》疯狂运转。
内力化作纯净无匹的先天之精冲刷着四肢百骸,恢复力之强早已远超同阶。
持剑的手稳如磐石,双目平静如水。
圆满级《夕照残剑录》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
第一式落日熔金剑横扫而出,剑光炽烈如烈日流金,将周围的雾气蒸腾成白色的水汽,静虚真人眼中剑光大盛如烈日扑面。
紧接着断桥残雪意如断桥残雪飘零,虚实相生令人防不胜防;
雷峰暮云剑走偏锋如暮云翻滚,三十六种变招从剑影中同时绽放;
夕照千古化作一道夕阳光柱贯穿前方,光柱中隐隐蕴含千年雷峰塔的巍峨虚影,仿佛历史的重量在这一刻碾压而下。
静虚真人被逼得连连后退,心中那股被轻视的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
他执掌紫金观戒律殿数十年,便是玄清真人对他说话也留三分客气。
如今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散人这般咄咄相逼——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不再想着脱身,沉下心来与陈洛死磕。
丹田中《紫金混元功》全力运转,这门紫金观传承数代的内功心法取“紫金交辉”之象,内力中正平和如钟山沉稳厚重,底蕴之悠长绝非寻常功法可比。
他手中宽刃重剑剑身紫光流动如活物,紫极镇岳势凝聚成一座如有实质的紫气山岳,将他周身三丈之内护得严严实实。
《紫极剑典》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
第一式紫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