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岸,嘴里娇骂道:“别贫嘴,我看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只是语气怎么听都凶不起来,倒像是在对自家夫君撒娇。
陈洛大大方方道:“行走江湖不拘小节,都是权宜之计。”
朱长姬不接话。
船舱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砂锅残火轻轻毕剥的声响。
她把刚才从他怀里抽出来的那几张空路引又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总觉得这个人无论做多少种身份预设,最后总能自然而然地让人相信。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只打算用夫妻这一个身份。
她忽然发现自己又在想什么“夫妻”不“夫妻”的,顿时连脖颈都热了起来。
陈洛正低头拨弄炭灰,那副神情泰然的模样反而更让她生疑。
她抓起桌上的馒头掰了一小块丢过去:“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陈洛稳稳接住塞进嘴里嚼了嚼,笑着分辩道:“哪有什么花招,就你这身打扮跟我站一块,换成兄妹人家也觉得我是从你爹手里把你硬骗出来的,还不如直接扮夫妻省事。”
朱长姬憋了半天才瞪了他一眼,把新路引翻了好几个面,最后还是揣回袖子里,哼了一声。
舱外船工摇橹的号子悠悠响起,陈洛把空碗空碟收回竹篮时忽然抬头望了望船篷顶,又笑着瞥了她一眼。
两人便又开始一搭一唱地斗起嘴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副跟陈洛拌嘴的模样,竟真的有几分像寻常人家的小夫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赶紧端起桌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灌了一大口,耳根却不争气地又红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