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698章 状元境修撰内视,骨血篇秘藏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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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状元境修撰内视,骨血篇秘藏初开(2 / 3)

钢,不仅是铁矿石本身变了,而是整个矿脉的品位都提升了。

他的左臂肱骨,此刻已经比寻常武者的骨骼坚硬了数倍。

而随着金刚骨的进一步修炼,这种“不坏”的特质会从左臂肱骨扩散到全身骨骼,最终遍布全身。

到那时,他的骨骼将坚不可摧。

刀剑不可伤,真意不可摧。

陈洛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欣喜压了下去,继续修炼。

有了金刚骨的经验,剩下的骨血秘藏便有了方向感。

他知道该如何用意念“锤击”骨骼、如何引导星辰之力渗入骨髓、如何在内视之眼中辨认“入门”的标志。

但每一种秘藏的修炼方式,都有着微妙的差异。

金刚骨炼的是骨骼的硬度,需要的是“千锤百炼”的蛮力。

琉璃血炼的是血液的纯净度,需要的是“抽丝剥茧”的精细。

他将意念沉入心脏。

心脏是人体的发动机,血液的源泉。

在《易筋洗髓经》圆满后,他的血液已经比寻常武者纯净了许多。

颜色鲜红如朱砂,质地浓稠如蜜糖,在血管中奔流时带着低沉的哗哗声,如同山涧中的溪流。

但《黄庭内景经》对“琉璃血”的要求,远远不止于此。

“琉璃者,内外明澈。血为身之津,血不净则身不清。以窍穴为筛,以星辰之力为水,以血管为渠,淘尽杂质,方成琉璃。”

意念如同一张细密的网,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向全身扩散。

每一次心跳,都有星辰之力从窍穴中涌出,渗入血液之中,将血液中的杂质一丝一丝地“筛”出来。

那些杂质,不是身体里的毒素,而是更细微、更本源的东西。

是先天禀赋中的缺陷,是后天环境中的污染,是情绪波动中的浊气。

它们隐藏在血液的最深处,肉眼不可见,神意不可及,只有以星辰之力的震荡,才能将它们从血液中“震”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比金刚骨的修炼更加缓慢。

金刚骨的修炼,是“锤击”,一锤是一锤,每一锤都有肉眼可见的进度。

而琉璃血的修炼,是“淘洗”,一滴血一滴血地淘,一粒杂质一粒地筛,每一次心跳只能净化那么一丝丝。

陈洛不急。

他将意念沉在心脏中,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收一放,一筛一淘。

星辰之力如同清澈的泉水,冲刷着他的血管,带走血液中的浊气。

不知不觉间,血液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

从鲜红,变成深红。

从深红,变成暗红。

从暗红,变成殷红中透着一丝淡淡的金色。

如同夕阳映照下的琉璃瓦,红中带金,金中透红,明澈而纯净。

陈洛的内视之眼凑近看去,只见血液中原本那些细微的、如同尘埃般的杂质,已经被筛去了大半。

剩余的杂质在血液中沉浮着,如同浑浊河水中的泥沙,与清澈的河水格格不入。

琉璃血,入门。

陈洛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皮肤上那一道被幽影刀划过留下的白痕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极淡的光泽,如同玉石表面被细心打磨过的温润。

他咬破舌尖,一滴鲜血从舌尖渗出。

那滴血悬在舌尖上,如同一颗红色的琥珀,殷红中透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芒。

他将舌尖的伤口舔了舔,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是“止血”,而是“愈合”。

伤口两侧的皮肤向中间靠拢,如同有人用无形的针线将它们缝合在一起,不出片刻,舌尖便完好如初。

琉璃血,可解百毒,可疗百伤。

这滴血中蕴含的生机,足以让一个濒死之人多活三天。

陈洛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修炼。

不坏皮。

金刚骨炼的是骨,琉璃血炼的是血,不坏皮炼的是皮。

“不坏者,外邪不侵。皮为身之障,皮不坚则身不固。以窍穴为砧,以星辰之力为锤,以皮肤为铁,百锻千炼,方成不坏。”

皮肤的修炼,与骨骼和血液都不同。

骨骼在体内,需要意念穿透肌肉筋膜去“锤击”;

血液在血管中,需要意念跟随心跳去“淘洗”;

而皮肤在体表,意念可以直接触及。

这反而更难。

因为太近了。

意念触及皮肤时,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细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纹理、每一寸厚薄。

这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调整”什么,这里太粗糙,那里太薄,这里纹理不齐,那里色泽不均。

每一次“调整”,都会破坏皮肤本来的结构。

他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学会了“不调整”。

让皮肤自己生长。

他不再用意念去“锤击”皮肤,而是将星辰之力注入皮肤的底层,如同给土地施肥,然后静静地等待种子自己发芽。

皮肤开始变化。

不是变硬,是变得……致密。

原本皮肤的结构是疏松的,如同未经锻打的铁坯。

此刻,在星辰之力的滋养下,皮肤从底层开始重新排列,细胞的间隙变小了,纤维的排列变密了,表面的角质层变得更加均匀。

如同一个匠人在打铁,不去改变铁的形状,只是不断地折叠、锻打、淬火,让铁的质地变得更加致密、更加均匀、更加坚韧。

不坏皮,入门的标志是,寻常刀剑不可破。

陈洛拿起幽影刀,在手臂上又划了一刀。

刀锋过处,皮肤上依旧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这一次,那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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