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本少爷的威风。”
他的心已经扭曲到不满足于正常方式玩弄女人。
他喜欢当着女人的丈夫、情郎、主人的面,看着她被凌辱,看着那个男人绝望无助的表情,那会让他更加兴奋。
两名随从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轻车熟路。
他们将陈洛从白昙身边拖开,推到木屋角落的一根木柱旁,用麻绳将他牢牢绑住。
陈洛没有反抗,很是顺从,任由他们摆布,甚至配合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方便他们捆绑。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白昙看着陈洛这副模样,心中越发生气。
还真被他给说中了,这些人就是冲着她的美色来的,而陈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故意将她拖下水,故意让她被抓住,故意让她陷入这种境地。
他在等着看戏,看她如何脱困,看她如何杀人。
白昙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龙振东淫笑着向白昙走去,脚步轻浮,目光贪婪。
他伸出手,想去摸白昙的脸。
“小美人,别怕。本少爷疼你……”
白昙动了。
红莲幻狱势猛然展开。
瘴气如潮水般从她身上涌出,瞬间弥漫整间木屋。
龙振东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惊恐。
他看到了红莲业火,看到无间炼狱,听到凄厉鬼哭,感受到万蛊噬体。
他张大了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被冻结的雕塑。
两名随从同样如此,三品镇国的势,不是他们这几个六七品的小角色能承受的。
绳索崩断。
白昙的双手从背后抽出,短剑从袖中滑出,细如柳叶,泛着幽蓝的光泽。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扭曲难辨的虚影,在木屋中一闪而过。
《影蝉鬼刺》,毒瘴内力与本命蛊“影蝉蛊”之力集中于短剑之上,速度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进行致命突刺。
龙振东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伸手去捂喉咙,手指还没碰到伤口,身体便轰然倒下。
两名随从紧随其后,一个心脏被刺穿,一个喉咙被割开。
三具尸体,三招,一息之间。
木屋中弥漫着血腥气,混着红莲幻狱势残留的瘴气,令人作呕。
白昙收剑入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嫌弃地皱了皱眉。
“一点也不好玩。”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无聊至极。”
陈洛靠在木柱上,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惜。
“你怎么出手便杀人?太凶残了。”
他叹了口气,“问个口供也好啊,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同伙,问问他们老巢在哪,问问他们有没有金银财宝。你倒好,一剑一个,全杀了。这下什么线索都没了。”
白昙气得直咬牙。
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她恨不得一剑刺过去。
是他故意将她拖下水,害得她狼狈不堪;
是他故意让她被抓,害得她被人觊觎。
如今她杀了那几个淫贼,他反倒怪她出手太凶残。
陈洛挣了挣绳索,内力微动,麻绳寸寸断裂,落在地上。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运功蒸干衣服。
水汽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化作白雾,在昏暗的烛火中袅袅飘散。
几个呼吸间,他便从落汤鸡变回了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白昙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加恼火。
她也想运功蒸干衣服,但方才杀人时沾染了血腥气,想找个地方先清洗一下。
不过眼下木屋中一地尸体,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她咬了咬牙,将那股怒火压下,跟着陈洛走出了木屋。
木屋外,暮色四合。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百步洪的水声隐隐传来,混着暮鸟归巢的鸣叫。
陈洛负手站在河岸边,望着夕阳,沉默了片刻。
“人都被你杀了,也没啥可玩的了。”
他转过头,看着白昙。
“走吧。看来接下来的水路不好走,去驿站换乘马,走陆路。”
白昙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向驿道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河岸的泥沙上,一前一后,若即若离。
身后的木屋中,三具尸体横陈在地,烛火渐渐熄灭,木屋沉入黑暗。
来到驿馆,天色已晚,陈洛要了一间上房住下。
驿馆的上房在二楼尽头,推门进去,陈设倒也算齐整。
一张拔步床靠着里墙,挂着青布帐子;
临窗一张桌案,上面摆着茶壶茶盏;
墙角一只铜盆架,搁着半盆清水。
地上铺着木板,打扫得还算干净。
白昙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房中的陈设,又看了一眼陈洛,面色平静如水。
陈洛走进房中,四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比船上宽敞多了。”他转过身,看着白昙,嘴角微微上扬,“小白,今晚委屈你了,咱们挤一挤。”
白昙没有说话,迈步走进房中,将门关上。
她知道陈洛的意图。
只要一间上房,无非是要趁着同房的时候再折辱她。
不过,她这会倒不怕了。
客房与船舱不一样。
之前在船舱上她不敌陈洛,被他百般羞辱,那是因为船舱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再加上在水上,她不会游泳,怕水,不敢将动作搞太大,怕万一弄翻船,大家一起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