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决定,陈洛虽然没有动用他心秘藏去刻意捕捉,却也从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和偶尔飘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猜到了八九分。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喝着粥,假装没注意到,心中却暗暗得意:
昨夜那一番运作,果然没有白费功夫。
他早早便运起了《玉液还丹术》,这门道门养生功法在他晋升二品宗师之后已经臻至圆满之境,对于调和阴阳、滋养精气有着得天独厚的功效。
白昙以为她在“压榨”他,实则她每一次沉沦,那门功法都会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将两人交融时溢散的阴阳之气重新引导回各自的经脉之中,化为滋养身心的精微能量。
他自己受益自然不必多说,白昙的内力也因此得到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温养。
虽然她自己恐怕还没完全意识到这一点。
陈洛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
“行了,吃饱了,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今天要赶到京北府城,还有一百多里路呢。”
白昙也放下碗,站起身来,经过陈洛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今晚继续。”
陈洛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白昙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开了,背影利落而轻快,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鱼的猫,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顿该怎么吃了。
陈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愉悦的笑意,摇了摇头,牵马出了驿站大门。
晨光洒在涿州城南北大街的青石板路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
北风依旧很大,吹动着街边店铺的布幌子猎猎作响,远处城西南角那些匠户工坊的敲打声叮叮当当,从清晨一直响到傍晚,从不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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