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砖地面上,又弹了一下,滚了两圈。
最后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嘴角涌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他的眼睛睁着,却已经没有了焦距。
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皮囊,瘫软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陈洛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霍云飞那副惨状,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方才在燕王拳势收力的那一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力道的骤然削减,心中对燕王的修为又高看了几分。
能在这种全力出拳的瞬间收放自如,确实不愧是二品宗师。
他也意识到燕王方才那一拳虽然在最后时刻收了力,但给霍云飞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胸骨断了几根,内腑受创,少说也得躺上两三个月才能恢复。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中还要好一些,毕竟他只是想让霍云飞吃点苦头,倒也没真想把他打死。
燕王缓缓收回拳头,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霍云飞,又转头看向陈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
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一个打死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说着,他又朝陈洛迈了一步,像是还要继续方才的追逐。
但他的脚步明显比方才慢了许多,像是方才那番拳脚也已经让他有些疲惫了。
陈洛见状连忙后退两步,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姿态,拱手道:“殿下息怒!在下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殿下您歇着,别累着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求饶和恭敬,既不会显得太过做作,又足以让燕王相信他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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