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素裳,我觉得这只赤鸢的眼神和你很象啊。”
桂乃芬指着一只眼神清澈不那么聪明的赤鸢,惊讶的说道,这可不是她在开玩笑。
“这个……”
素裳自己都是有这种感觉,有些无语的摸了摸头,这只赤鸢的眼神真的有一种熟悉的既视感,这难道就是赤鸢的物种多样性?
赤鸢:你瞅啥?
“原来如此,难怪我之前就感觉这只赤鸢在哪里见过。”小识恍然大悟,现在是找到根源了。
“你是在说我很笨吗?”素裳感觉到了一些被冒犯。
“能知道在说这个,素裳你还是很聪明的。”张辉有些惊讶的说道。
“嘿嘿,你真的觉得我很聪明吗。”素裳笑着摸头。
“咳咳。”在挑选赤鸢的椒丘有些听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比较委婉的说道:“素裳本来就那样,你们还逗她玩。”
作为素裳的叔叔,这个侄女实在是太单纯了,被骗了都要给别人数钱。
“木叔叔,怎么了?”素裳疑惑的问道。
“……算了,没什么,你开心就好。”椒丘无奈一笑,他又不是素裳母亲那么严格,素裳玩的开心就行,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
“渣渣辉,听说了吗,教材上的论语更新了。”
“哈基空,你怎么知道的?”
张辉微微一愣,论语更新,不会是和他当初交上去的有关吧。
不过,更新也和他没有关系,现在已经是毕业了,所以不用学论语,理解抡语就是足够了。
“我添加了新生群,在里面看到了文科生的破防。”空笑着说道,将截图发给了张辉。
路人甲同学:【倒楣,为什么到我们这届,有这么多看都没有看过的句子啊。】
路人乙同学:【就是,多的离谱,有半本教材了,现在弃文学理来得及吗?】
路人丙同学:【天杀的,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发现的,不然我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
都在倒苦水,张辉也看到了两句论语,顿时确定了,这的确就是他当初挖到的,这届学生可真是有福了。
而且,还有一部分没有翻译完,要不然会更开心。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添加到课本当中,或多说少有些关系,当年稍稍用了一下哆啦a梦的道具,让那些论语能十分顺利的添加到课本。
“渣渣辉,你笑的这么坏,不会是和你有关吧?”空不敢置信的问道。
张辉点了点头,将那件事简单的告诉了空。
“哈哈,还是你会玩,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是你,估计会直接上门给你送温暖。”空捧腹大笑,简直是太有爱心了。
“学无止境,多学一点,他们应该感谢我。”张辉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感谢你?”
空佩服张辉的厚脸皮,要是知道你说了这句话,你是绝对可以成为讨伐对象。
“也就是找不到人,我要是说我知道,他们能给我多少钱?”空戏谑的问道。
“那要是我先说呢,说是空你干的。”张辉说道。
“卧槽,你还想让我给你背锅,是不是好兄弟了?”空无语的看着这个损友。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义子。”张辉淡淡的说道,搞不清大小王的空,该肘。
“是是是,义父,但你应该知道,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空看到武器架子上摆着的方天画戟,直接拿在手上,现在请叫他空布,字奉先。
义父的一个作用,当然是可以用来背刺的。
“方天画戟,专捅义父。”空耍了一段,不过因为身高的缘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哎,我儿现在有点飘啊。”张辉配合空的演出。
“你既然然拿了方天画戟,我就用枪吧。”
“不过……空,现在的时代变了。”
张辉缓缓从备用四次元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狙击枪(火箭筒),漆黑森寒的枪口对准着空,右手的食指已经放在扳机上面。
“求豆麻袋,你这是什么枪?”
空目定口呆的看着被张辉扛在肩膀上的火箭筒,你就算拿出一把手枪或者冲锋枪,他都能勉强接受那是枪,但是这个玩意儿怎么看都不是。
“狙击枪啊,这不是有瞄准镜嘛。”张辉指着火箭筒上瞄准镜,连狙击枪都不认识啊。
“你那个要是狙击枪,我现在就把这把方天画戟给吃了。”
“那你可真是个小贪吃鬼。”
张辉看向荧,问道:“录下来了?”
荧比划了个ok的手势,点了点头:“清清楚楚。”
空呆愣一下,干巴巴的问道:“老妹儿,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荧嬉笑道:“当然是站在乐子这边,我很期待空你将方天画戟给吃了,需要蘸酱料吗?”
空微微一叹,这个臭妹妹是真的漏风。
“我不玩了,你们是一伙儿的吧?”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的牙口还没有好到能吃下一个方天画戟。
“不算一伙儿的,荧只是一个见证者。”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而生。”
荧得意的挺了挺胸:“没错,我就是见证者。”
“我们几个有几年没有聚一下了,叫上行(hang)秋他们一起?”空转移话题,建议道。
“还是叫他行(xg)秋吧,行(hang)秋听起来有点怪。”
“不过,的确可以聚一下,科斯魔是很闲,行秋的话,现在应该是在创作小说吧。”
荧插话道:“我最近还见过二小姐,他和重云几人在海边度假。”
“行秋在海边还被男的给搭讪了。”空忍俊不禁的说道,当时的行秋脸很黑,不是晒黑的。
张辉脑补了一下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