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出的血,将那身靛青色的“秘书服”染成了深紫色。
他就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被随意的扔在了崔健的脚下。
一动不动。
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崔健从软塌上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他蹲下身。
没有在意那浓重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动作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拨开了那团被血污和冷汗粘在一起,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头发。
露出了公孙琙那张以经毫无血色的脸。
崔健再次看向他的眼睛。
那里,空空如也。
曾经那团桀骜不驯的、让他兴奋不已的火焰,彻底熄灭了。
没有光,没有恨,没有鄙夷,也没有决绝。
只剩下无尽的,被痛苦和折磨彻底碾碎后,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对疼痛的恐惧。
那是一种动物在面对屠夫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现在,”
崔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轻声问道。
“你服了吗?”
公孙琙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
他似乎想说什么,想求饶,想点头。
但极致的痛苦和虚脱,让他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样的漏气声。
他的身体,在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搐。
崔健笑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这件以经被他彻底毁掉的艺术品。
“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欣慰。
“酷刑,果然是教育年轻人,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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