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疯长,缠向离得最近的阿禾。阿禾手里的琉璃灯突然亮起,灯芯的光化作把小剑,斩断了藤蔓——那是她用自己养的流浪狗的暖忆炼化的,竟能伤到花藤。
“原来暖忆能克它!”阿禾的声音带着惊喜,“大家把自己最暖的记忆拿出来!”
集市上的商贩们纷纷响应,卖糖块的拿出能想起母亲味道的糖,卖贝壳的举起能听到爱人声音的贝壳,暖忆的金光汇聚成河,逼退了花藤的蔓延。
影墨的双尾银翼突然展开,他举起织忆婆婆刚织好的手帕,帕子上的记忆光粒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照在红衣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藤蔓下露出张真正的脸——是个早夭的影族孩童,因没人记得她,才被佛前花的执念操控。
“我记得你。”影墨的声音清晰而温柔,“你叫念安,小时候总抢我的奶糕吃,还把银铃藏起来让我找。”
念安的眼睛里流下泪水,藤蔓渐渐消散,她的身体化作光粒,融入影墨手里的手帕,帕子上多了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笑着抢影墨手里的奶糕。
骚动平息后,织忆婆婆将手帕递给影墨:“你看,真正的守护,不是记住规则,是记住人。”
影墨握紧手帕,双尾轻轻缠住断的手腕,少年形态的脸上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妈妈,我懂了。”
夕阳西下时,他们离开记忆集市。影墨把织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走路时总忍不住摸一摸。断看着他的样子,四尾光带在暮色里轻轻晃悠,心里像被念禾的暖意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