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陆地、海洋、火星的根须。”老匠师的断指摸着刻痕,“我爹当年总说,齿轮转得再快,也赶不上根须生长的速度,现在信了。”
白灵的忆海珠挂在破碗边缘,珠面上的永龟堂影子里,多了归墟海沟的船骸和火星的培育园。阿碗看着破碗里的根须越长越密,突然想起守灯人的话:“根须记得所有等待,就像海浪记得每朵花的名字。”
沈砚在老槐树上刻下新的年轮,这次的刻痕里,除了“龟”字,还多了海浪和星尘的图案。“阿碗,你看。”他指着年轮,“每道痕都是根须走过的路,陆地的、海洋的、星际的……”
阿碗的破碗突然自己倾斜,里面的根须掉进年轮的刻痕里,瞬间长出新的嫩芽,嫩芽上的“龟”字,在阳光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