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与阿碗带回来的冰棱上的字,在阳光下重合在一起。
“寒噬虫的核心呢?”阿木突然问。石煞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时,里面的暖魂石碎片正发出微光,“我把它埋在冰原的根须下了,根须说,能让它重新长出暖意,就像当年青玄希望的那样。”
沈砚在年轮旁添了把土,混着南极的冰碴和归墟海沟的海水,温核种在土里轻轻颤动,很快冒出颗嫩芽,上面的“龟”字,与老槐树上的、破碗上的、冰棱上的,连成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阿碗蹲在树旁,看着根须从破碗里钻出来,往每个人的脚边爬——缠上阿禾的炽阳灯,蹭过阿木的铁钳,绕着石煞的皮袄扣子打了个结,最后回到年轮里,与新苗的根须紧紧抱在一起。
“它们在说……”孩子的声音很轻,却被每个人听见,“不管在海沟、冰原,还是火星,大家都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