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倾，想要靠近那个让她又恨又……又渴望的身影。
“不……不要……”
林菲儿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却连自己都能听出那声音里的软弱与渴求。
被丢在缚仙绫上的洛星看着这一幕，双目赤红，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几乎要将自己点燃。
苏婵似乎很享受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妩媚一笑。
“小宝贝，你说，师姐该怎么处置她才好呢？”
洛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苏婵走过来，指尖轻点洛星的喉咙。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呀，最喜欢看别人绝望的表情了，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林菲儿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婵回头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看来快到极限了。”
她站起身，走回林菲儿身边。
“菲儿师妹，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要是早点放下那些可笑的坚持，找个炉鼎好好修炼，说不定现在已经突破筑基了。”
“非要装清高，结果呢？修为停滞不前，还落得现在这副下场。”
林菲儿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体内的邪火已经烧得她神志不清，眼前的景象都开始重影。
苏婵蹲下身，伸手挑起林菲儿的下巴。
“不过也好，这样的你，才更有意思。”
她回头看向洛星，眼中闪过一抹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