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嘴角抽搐。
大姐，讲点道理好不好？
那是裴心月！是你徒弟！
当初逼着我跟她结为道侣的是你，现在嫌我身上有她味道的也是你。
合着好赖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身体却很诚实。
洛星顺势抓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师尊教训的是，徒儿这就好好洗洗，保证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杂味。”
水玲珑冷哼一声，却没抽回手。
池水温热，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若即若离。
洛星看着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那点火气瞬间就被另一种火给取代了。
他反客为主，猛地欺身而上，吻住了那张泛着水光的红唇。
舌尖撬开贝齿，汲取着其中的甘甜。
水玲珑并未拒绝，甚至在那双臂环上她腰肢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
水波荡漾，拍打着玉璧。
这一洗，便是一个时辰。
待到风平浪静，洛星靠在池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水玲珑懒洋洋地趴在他胸口，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多了几分红润，漆黑的右眼似乎也没那么死寂了。
她玉手轻抚着洛星结实的肌肉，忽然动作一顿。
“你又突破了？”
刚才意乱情迷没注意，此刻静下心来，她才察觉到洛星体内那股磅礴了数倍的纯阳之气。
神宫境后期。
这速度，简直快得有些不讲道理。
洛星嘿嘿一笑，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托师尊的福，那几枚神丹药效太好，徒儿一时没忍住，就冲过去了。”
水玲珑瞥了他一眼，没戳穿他的鬼话。
哪有什么神丹能让人三天连破两境？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洛星越强，那一身不朽阳神体的纯阳本源就越旺盛，对她压制道伤的效果也就越好。
刚才那一番双修，她明显感觉到体内那股阴寒死气被镇压下去了不少。
“不错。”
水玲珑难得夸赞了一句，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洛星见状，眼珠子一转，心思活络开了。
现在气氛正好，好感度估计也稳中有升，正是打探消息的好时候。
他一边帮水玲珑揉捏着肩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师尊，前些日子徒儿帮心月调理身体，神魂无意间进了她的识海……”
感觉到手下的娇躯微微一僵，洛星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说道：
“我在她识海深处，看到一个被锁链困住的小女孩，看着怪可怜的，那是心月的心魔吗？”
水玲珑缓缓直起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她靠回池壁，原本柔和下来的眉眼重新染上一层寒霜，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不该问的别问。”
洛星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果然有大问题。
但他没退缩，反而凑过去，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头顶，语气温柔。
“师尊这是拿徒儿当外人呢？”
“徒儿如今身家性命都在师尊手里，连人都被师尊吃干抹净了，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再说了，心月毕竟是徒儿的道侣，又是您的亲传弟子。”
“我在她识海里看到那景象，心里实在是不踏实，怕她修行出了岔子。”
他在赌。
赌水玲珑那高达87点的好感度，赌她现在对自己的迷恋。
水玲珑沉默了良久。
她偏过头，看着洛星那双真诚且担忧的眼睛，眼底的寒意终究是散去了一些。
“告诉你也无妨。”
她声音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不是心魔，那是太阴本源显化。”
“太阴本源？”洛星一愣。
“裴心月乃是太阴琉璃体，这种体质万年难遇。”
“但她出生时先天不足，本源残缺，本是个活不过十岁的短命鬼。”
水玲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本座救了她，用秘法将她的太阴之魂封印在识海，又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替她重塑肉身，教她修行。”
“你以为本座为何对她如此上心？”
洛星喉咙发干：“为何？”
水玲珑伸出手，在虚空中虚抓了一把。
“因为她是本座突破圣王境的……鼎炉。”
“待她太阴琉璃体大成，本座便会抽取她识海中的太阴本源，冲击圣王壁垒。”
“那被锁住的小女孩，就是她最纯粹的神魂本源，锁链，是本座种下的禁制。”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真相，还是让他遍体生寒。
鼎炉。
说得好听是亲传弟子，圣女尊荣，实际上不过是被人圈养的一头猪，养肥了就要杀。
洛星想起裴心月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想起她在他怀里羞涩的模样，心里堵得慌。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抽取本源后……她会死吗？”
水玲珑看了他一眼，眼神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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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了？”
洛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水玲珑轻笑一声，重新滑入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当初若无本座，她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她的命是本座给的，如今还给本座，也是天经地义。”
“至于死不死……”
她没有把话说死，但那淡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失去本源的废人，在修仙界，活着或许比死了更痛苦。
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