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十七分。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王总的手还停留在柳儿的头发上——那缕他刚才为她拢到耳后的头发。
这个动作在08秒前还是温和的、几乎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变化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
柳儿的系统监测到了异常:王总瞳孔的突然放大(+12,超出正常情绪波动范围),呼吸的骤然停滞(持续23秒),手指从她的发梢滑到颈后的突然施压(力度从05kg骤增至78kg,足以产生疼痛但不至于立即损伤)。
【系统警报:威胁等级升级】
但应急预案太慢了。
王总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不是扶着,是钳制。
他的身体压过来,将她从跪姿推倒在地毯上。
不是缓慢的倾倒,是突然的、失去平衡的坠落。
柳儿的后背撞上地毯。
冲击力被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半,但她的头还是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她眼前的景象晃了一瞬。
“王总——”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的膝盖压住了她的腿。
不是1808房间那种程序化的、有节奏的重量转移,是粗暴的、纯粹物理的压制。
柳儿能感觉到胫骨承受的压力——286kg,根据疼痛等级量表,达到52级(中等疼痛)。
她的系统在疯狂运转:
【物理状态监测】
王总开始扯她的西装外套。
不是解扣子,是撕扯。
昂贵的羊毛混纺面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左肩的缝线崩开了。
柳儿感觉到肩头一凉,是布料被强行剥离皮肤的摩擦痛感。
“您——”她再次尝试发声,但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轻捂,是按压。
手掌完全覆盖她的口鼻,力道控制在她仍能用鼻腔呼吸,但无法说话的程度。
他的手指陷入她的脸颊,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凹陷。
柳儿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王总——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谈笑风生的商人,不是那个在饭局上举杯换盏的权力者,甚至不是那个在1808房间里对她施行程序化侵犯的男人。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
眼睛充血,下颌紧绷,嘴角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痉挛的扭曲。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她的脖子上——温热的,黏腻的。
他在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响都像计时器的倒数。
柳儿的系统尝试分析:
但数据分析无法覆盖当下的现实。
王总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地毯上。
他的另一只手在继续——不是脱她的裙子,是直接把侧边的拉链扯坏。
金属拉链齿崩开,布料撕裂。
柳儿感觉到空气接触到大腿皮肤。
她的呼吸变快了。
建议深呼吸调节】
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试着做几次深呼吸,但是却发现根本就办不到。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好像完全丧失了对于身体的掌控权一样。
无论怎样努力挣扎反抗,但却始终无法动弹分毫。
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玩偶一般,只能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方那座宛如泰山压卵似、沉甸甸且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男人身影,就这样牢牢地将自己的胸膛给紧紧压制住了
每当想要尝试做一下深呼吸动作的时候,她都会惊愕地察觉到:原来自己现在能够吸进肺部里面去的空气总量,居然仅仅只剩下平时正常情况下的百分之六十而已啊。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嘛。
还没等她来得及从这种诡异状况当中回过神来呢——突然间之间,一股犹如惊涛骇浪般排山倒海而来的剧烈痛楚感便铺天盖地地席卷向了她全身各处肌肤表面,并以风驰电掣之速迅速侵蚀掉了她全部的五感知觉。
这种疼痛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与她曾经感受过的所有苦楚截然不同。
那绝不是那种司空见惯、可以信手拈来般轻易逃避或者默默忍受的普通痛感。
而是犹如一柄寒光四射、锐利无比的镰刀,风驰电掣间猛然划开一道全新的创口,令人体验到一种闻所未闻、痛彻心扉的割裂之苦。
这突如其来的裂口快如闪电,毫无征兆,让人猝不及防,根本没时间做出丝毫防备或是采取任何措施加以缓解。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先兆都未曾出现,哪还有所谓的“预备阶段”可言?要晓得,在此前整整六个漫长而难熬的月份里,她始终殚精竭虑,苦苦寻觅着这么一段宝贵时光,妄图借此积聚起足够强大的力量,好与之抗衡并战胜那无尽的苦痛折磨。
时至今日,残酷的现实却无情地宣告:所有的努力皆成泡影,一切皆是枉然啊。
刹那间,她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那是一种源自于人类最底层本能驱使下所产生出来的、连体内操作系统都难以自行掌控得了的应激性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体各个部位的肌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一般,纷纷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它们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防线,仿佛要把所有来自外界的侵害都隔绝在外。
这一切努力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的。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不仅没有让她所承受的痛苦减少哪怕一丁点,反而让那种刺骨的疼痛感变得越发强烈和刻骨铭心了
柳儿实在无法忍受这般折磨,只得把头偏向一侧。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办公桌上的桌腿之上——那是一根由上等胡桃木制成的桌腿,上面精雕细琢着繁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