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有内力在身,响亮的吼声震得山谷回响。
一声令下,士兵们奋勇攀爬云梯,虽未真的强攻,却也做得有模有样。
黑风寨已经许久没有官兵攻寨,但是原先数次击退官军,让他们很是自傲,以为这一次官军也会在他们手下,锻羽而归。
很快,寨门后的匪众果然被惊动,只见黑风寨的匪首周老虎披着一身铠甲、手提鬼头刀冲出营帐。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满脸横肉,腰间还挂着数个人头骷髅,一看便知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悍匪。
他见山下火光冲天,攻城士兵络绎不绝,当即怒吼:“他娘的,官府这群狗东西居然敢来偷袭!
小的们,给我往下扔滚石,放箭!守住寨门,每人赏二两银子!”
“谢谢老大!”
“感谢头儿!”
“杀了这群官军!”
不消片刻,只见黑风寨上,滚石、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石敢当率士兵且战且退,故意示弱,十几个躲闪不及的新兵受了伤,引得匪众愈发嚣张,纷纷聚集到寨门外,想要趁机反扑。
赵鼎看着皱起了眉头,哪怕提前布置了战术,但是受伤还是在所难免。
战场果然意外很多,平日里的训练,不一定能让每一个人都练出来。
心态和意识很重要,这是一场筛选,因此受伤或者死去,都是个人的造化。
与此同时,林小虎带着五十名斥候,借着夜色掩护,沿着后山羊肠小道悄然攀爬。
时值冬日,这个小道徒峭湿滑,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十分恐怖吓人。
但这群征兵而来,入选斥候队里的新兵,皆是猎户出身,身手矫健,不多时便抵达寨后。
王小三和林小虎抬手示意,众人卸下背上的火油罐,摸向粮草仓库。
仓库外的几名老弱匪兵正打着瞌睡,被王小三带领的人,很快便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
王小三谨记赵鼎的要求,众人纷纷把粮草搬运到另外一边,把一些衣物、杂草等堆积在一起。
王小三冲这边点头:“准备好了!”
林小虎见状,立刻安排人点燃火把,将火油泼洒在粮草堆上,一声令下:“放火!”
“轰!”
只见熊熊烈火瞬间燃起,借着山风,火势蔓延极快,很快便吞噬了整个仓库。
浓烟滚滚,照亮了夜空。
张烈和石敢当等人立刻大喊:“粮草已烧,速速投降,否则杀无赦!”
寨内匪众见状,顿时乱作一团:“不好了!粮草着火了!”
“快救火啊,没了粮食我们都得饿死!”
“老大,怎么办!”
“哥哥,粮草都被烧了,咱们快逃吧!”
“难道是有内奸,怎么会有人能入侵到寨子后头!”
“可恶的官军,太卑鄙无耻了!”
若是官兵们听到,简直会笑出声,一帮无恶不作的山匪,骂官军卑鄙无耻。
此时。
周老虎正指挥匪众抵御正面进攻,见后方火光冲天,浓烟连星空都遮掩。
再加之周围传来的嚎叫和恐慌之声,他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救火,刚烧起来,还能救,官兵打不进来,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苏文远的计策是一环扣一环的。
他刚想分兵去救火,寨门左侧山道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声。
只见赵鼎亲率上千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杀而来!
“弓弩手就位,三段式射击!”
只见弓弩手在前,步兵在后,随着赵鼎发号施令,三段式射击开展!
顿时,箭矢如雨般射向寨门外的匪众。
瞬息之间,箭矢从高空抛下,将十几二十名匪徒钉死在地上。
还没断气的发出了不似人的哀嚎!
“啊!救我,救我啊!”
“我还能拯救一下,不要放弃我!”
“娘啊!孩儿不想死”
周遭的混乱让周老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更是愤怒无比。
“中埋伏了!”周老虎又惊又怒,想要指挥匪众抵抗,却发现这些乌合之众早已军心涣散。
只顾着躲避箭矢,毫无还手之力。
石敢当见状,立刻率步兵掉头杀回,与赵鼎军前后夹击。
张烈近来蛮牛劲有成,只见他仿佛一头猿猴,在箭矢的掩护下,将寨门打开!
“跟我冲!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赵鼎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寒光闪铄,催马冲入匪群。
“冲啊!跟上团练大人!”石敢当见赵鼎开团,立马跟上!
“冲啊!”新兵老兵,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仿佛跟潮水一样,疯狂涌入!
此时,赵鼎冲刺在前,一名匪兵竟然胆大包天,挥刀砍向他的坐骑!
“找死!”赵鼎手腕翻转,长刀精准刺穿其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拔出之时,一道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此时,又有三名匪兵同时扑来!
石敢当顿时大惊:“团练当心!”
只见赵鼎左脚蹬鞍,身形凌空跃起!
黑色的陨铁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弧线,只是一扫之下,三个匪徒皆是颈间飙血,当场毙命。
只见赵鼎身形之迅捷、出手之狠辣,看得身后士兵无不喝彩:“大人威武!”
“狗官,居然杀我手下!拿命来!”周老虎怒道。
赵鼎看到了手持鬼头刀的周老虎,一个俯冲,整个人便冲了过去:“周老虎,你的死期到了!”
周老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方才赵鼎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知道是一个高手。
但是他却仗着有铠甲护体,咬牙便挥刀迎上:“黄口小儿,也敢猖狂,看爷爷斩你!”
他手上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赵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