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正在远处观望,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喜过望,他压下自己回去跟李嵩汇报的心,一定要看赵鼎怎么死才走。
“赵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哈!”
正当他狂喜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噢?恐怕,你要失望了!”
孙虎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泛起了难看的笑意。
他缓缓回头
迎面而来的是——一帮士兵如狼似虎般,将其扑倒!
另一边。
面对这些攻击,赵鼎突然高声喊道:“马彪,你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计谋,还算计本官?”
随后,他大喝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谷底两侧山林突然冲出两队伏兵,正是林小虎和石敢当率领的精锐。
同时,张烈率亲卫营将孙虎以及其表兄押送至赵鼎的面前。
此时孙虎脸色煞白,挣扎着嘶吼:“赵鼎,你……我错了,饶命,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其表兄也在哭着求饶,但赵鼎充耳不闻。
赵鼎冷笑:“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赵鼎冷笑一声:“将孙虎两兄弟押到阵前,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伙被歼灭!”
孙虎两兄弟被押到谷底中央,看着两侧冲出来的伏兵,以及逐渐稳住阵型、开始反击的赵鼎军,面如死灰。
马彪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又惊又怒,想要指挥匪众撤退,却已来不及。
赵鼎不再留手,周身气血翻腾,手中长刀拖地狂奔,正是拖刀斩的起手式!
他宛若吕布、项羽临世,径直冲入匪众之中,长刀一震,顿时劈飞数名土匪!
然而,却有一名匪兵胆大包天,竟手持长斧朝他劈来!
赵鼎侧身避开,长刀顺势一斩,仿佛切豆腐一般,断对方手臂,那匪兵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匪兵从背后偷袭,他反手一撩,那人便捂着脖子,惊恐地不能说话,赵鼎一脚踢出,将其踢飞,撞倒其他匪兵。
赵鼎体内气血涌动,蛮牛劲顿时运起,那加持下的力量让他如入无人之境。
刀刃所过之处,匪众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人威武!”
“跟着大人!冲啊!”张烈见状,立刻大喊了起来!
“冲啊!”
士兵们见团练大人如此神勇,士气更盛,纷纷奋勇杀敌。
只见石敢当率步兵正面强攻,林小虎王小三带领带斥候小队绕后截断匪众退路。
苏文远则指挥弓弩手精准射击,压制匪众火力。
谷底的滚石陷阱,反而成了匪众撤退的阻碍,不少匪众在慌乱中被滚石砸伤、绊倒。
张烈更是勇猛,带着一队人马,从斜后方在战场上冲杀了起来。
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让山匪们节节败退,地上的尸体让他们胆寒。
不少人之间哭爹喊娘的投降,逃跑的彼彼皆是。
此时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但是掉头跑的绝大多数都被弓箭射死亦或是被官兵捅个透心凉!
山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缴,这些见血的士兵,整个人的气质正渐渐转变。
“该死!该死!天不助我!”
马彪见大势已去,想要趁乱从后山小路逃跑,却被赵鼎手持硬弓,一箭射穿膝盖,当他惨叫倒地的时候,张烈已经一刀比在他脖颈处,将其当场擒获。
“放下武器!否则死!”
他挣扎着抬头,正好看到赵鼎一剑斩杀最后一名顽抗的匪兵。
当鲜血溅在赵鼎的铠甲上时,更显其威势逼人,让孙虎愈发恐惧。
不到两个时辰,野狼谷匪众便被彻底歼灭,斩杀两百馀人,生擒两百馀人,缴获粮草一千馀石、兵器两百馀件,另有精制皮甲三十馀副、铜甲五副。
赵鼎故技重施,心念一动,将这些铠甲大半收入空间,只留下普通兵器和粮草让士兵清点。
当然,金银赵鼎并没有收取,这些要发下去,激发手下和兵将的士气。
一切结束后。
赵鼎站在谷底中央,目光冰冷地看着孙虎:“孙虎,你勾结匪众,意图谋害将士,可知罪?”
孙虎浑身颤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求大人再饶命啊!”
“哈!饶命?你勾结匪众,想要置两千将士于死地时,怎么没想过饶了大家的命?”
赵鼎厉声喝道,里面的内容顿时让周遭的士兵看孙虎的眼神充满了愤怒,恨不得撕了这砸碎!
“张烈,将孙虎拖下去,斩立决!首级悬挂于野狼谷口,以儆效尤!”
“是!大人!”
张烈应声上前,拖着孙虎的衣领便走。
“不要,大人,饶我一命!赵鼎,你不得好死啊!不要啊”
伴随孙虎的咒骂声,最终化为一声凄厉的哀嚎,彻底消失在山谷之中。
斩杀孙虎后,赵鼎当众宣布:“今后军中,凡通敌叛国、背叛主帅者,一律斩立决!本使治军,赏罚分明,有功者重赏,有罪者严惩!”
士兵们见状,无不禁若寒蝉,心中对赵鼎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同时,赵鼎借此次机会,在军中展开清查,将孙虎的几名同党,也就是刘延庆安插在军营中的亲信,全部清理出去,让得知消息的刘延庆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于此同时,凭借这两次剿匪的功劳,赵鼎提拔了不少赵家村的新兵成为什长甚至是将都虞侯。
张烈和李二牛、王小三都晋升了副指挥使。
林小虎、苏文远、石敢当皆晋升都虞侯。
至此,赵鼎对新兵的掌握愈发的紧密,这支两千馀人的新兵经历血火,对赵鼎愈发尊敬。
大军凯旋,真定府百姓再次夹道欢迎。
经此两战,赵鼎的威名传遍真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