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手持长刀的守门校尉怒吼着劈来:“狂徒找死!”
他必须把赵鼎给砍死,否则后面的人跟上来之后,他看守的城墙丢失,他也是死罪一条!
面对此人凶猛的架势,赵鼎不闪不避,反而猛然跨出!
竟然是要近身格斗!
那校尉顿时面色涨红,觉得被轻视了,伴随着怒意,长刀上的力道,又猛了几分。
可赵鼎此时高达82的武道值,速度和力量都是非人的存在!
他骤然加速,那守将只觉得眼前一花,赵鼎就已经近了他的身!
他暗道不好,可赵鼎此时已经用左手抓住此人的刀刃,右手猛然一砸,那人手腕剧痛至于,本能的松开了手。
随后,空气之中,寒光一闪,那长刀瞬间直刺校尉咽喉。
“不!”那校尉只能发出一声恐惧的哀嚎。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校尉仰天倒地,顿时气绝身亡。
看到这一幕的士兵,胆子都被吓破了,纷纷掉头就跑。
赵鼎屹立城头,长刀直指下方伪军,声如惊雷:“真定城赵鼎在此,降者免死!”
“大人万岁!”
“团练大人无敌!”
城下将士见主将登顶,士气如虹,纷纷嘶吼着攀爬云梯。
“快杀了他,不能让下面的人上来!”
有人怒吼,看起来也是个校尉模样。
“找死!”赵鼎长刀拖地,瞬间来到此人面前!
一刀两断!
鲜血在空中喷洒,方才在大喊之人,已经身首异处!
城墙上的伪军本就军心涣散,见赵鼎如此勇猛,又听闻“降者免死”,顿时没了抵抗之心,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有人转身逃窜。
一边跑一边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赵鼎率领率先登城的将士,迅速控制城门楼,将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杀进去!”
赵鼎一马当先,随后抢来一柄长枪。
挥舞之间,挡者披靡。
一千将士如猛虎下山,涌入城内,与残馀伪军展开厮杀。
赵鼎一边冲锋,一边大喊道:“我乃大宋真定城赵鼎,前来讨伪楚!”
那些被强征的民夫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有的甚至倒戈相向,指引义军清剿顽抗之敌。
此时的栾城守府内,王承业在大厅上等待亲兵的消息。
“报!大人!”
“快说!”
亲兵一脸焦急地把西门被破、义军入城的消息说出后,王承业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忍不住后退两步,一身冷汗地坐在了凳子上。
过了片刻,他回过神来后,连忙大声道:“快!快备马!”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门,不顾手下劝阻,带着几名亲信,从后门仓皇出逃。
家里的娇妻美妾此时根本不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一路朝着北门的方向奔去——那里是他唯一的生路。
赵鼎率领的兵将入城后,迅速控制西城的各条街巷,几乎未遇激烈抵抗。
赵鼎等人直奔城北粮仓,打开之后,看着囤积如山的粮草,他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当赵鼎带领众将士在盘算粮草时候,城北街巷处,却是传来阵阵哭喊与厮杀。
当赵鼎刚部署完粮仓防务,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便疾驰而来,大声禀报:
“大人!城北三条街巷有残馀伪楚军队负隅顽抗,他们他们竟然把百姓赶到身前当挡箭牌,弟兄们投鼠忌器,根本无法进攻!”
张烈和石敢当顿时愤怒道:“这群王八羔子,简直不当人子,把军人荣耀都丢光了!”
赵鼎脸色一沉,提枪翻身上马:“走,跟我去看看!”
苏文远紧随其后,沉声提醒道:“大人,伪军狡猾,百姓无辜。若是强攻,恐伤及子民,那就失了民心!”
赵鼎点点头:“我自是晓得!”
当一行人迅速抵达城北巷口,里面传来嘈杂之声。
赵鼎洞察术探入,只见狭窄的街巷内,百馀伪军手持刀枪,正在叫嚣着放他们离去。
这些人将数十名百姓推在身前,不断大喊。
“放我们离去,否则就杀了他们,老子走不掉,就拉这些人陪葬,黄泉路上,都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死他们!”
这段话不断重复,百姓们吓得瑟瑟发抖,妇女和孩子哭喊声此起彼伏。
“娘!娘!”
“爹爹,爹爹救我!”
“军爷,救我们啊!”
“放过我吧,我还有七十老母要孝顺啊!”
伪军头目是个满脸横肉的队正,挥舞着长刀嘶吼:“退开,给老子退开!再过来我们就杀了这些百姓!有种你就放我们出城,否则让这些人给我们陪葬!”
赵鼎旗下的将士们个个怒目圆睁,却不敢贸然上前。
前排士兵紧握盾牌,箭头直指伪军,却因担心误伤百姓,迟迟不敢发射。
“狗贼!竟敢拿百姓当挡箭牌!”石敢当气得双目赤红,就要挥斧冲上去,被赵鼎厉声喝止:“不可鲁莽!”
“唉!”石敢当闻言也只能退后一步。
赵鼎上前,周围士兵知道团练大人来了,纷纷如同潮水退去般让开一条道路。
赵鼎看着眼前的伪军头目,沉声道:“我军宗旨便是救民于水火,岂会让尔等残害百姓!
只要你们立刻放下武器,释放百姓,本官可饶尔等不死!”
“少来这套!把老子当傻子吗!”
伪军头目狞笑道,他顺手揪住身前一名老丈的衣领,刀刃架在其脖颈上。
“别废话了!要么放我们走,要么同归于尽!”老丈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斗,口中哀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见状,百姓们的哭喊声愈发凄厉。
赵鼎眉头紧锁,他深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