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沉声道:“你们在这等我!”
随后,便下了马,极速在林子里狂奔,在他强大的体质和110的武力值下很快便靠近了金军埋伏的地方,
随后,赵鼎展开洞察术,聚焦到了一个方向,然后,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的平原上果然隐约可见金军的黑旗。
在洞察术的帮助下,赵鼎甚至能看到旗上的狼头图案在日光下透着凶戾。
“哼!”
赵鼎心中冷笑,完颜索伦果然算到他会驰援,竟在此设伏。
他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一个计谋。
等赵鼎回到大部队的时候,便叫来了张烈。
他低声吩咐:“张烈,你率两千骑兵,从侧翼绕后,袭扰金军寨后。”
又跟石敢当道:“石敢当,你率五千步兵正面佯攻,以盾墙推进,吸引金军注意力”
“是,末将遵令!”两人领命,
赵鼎沉声道:“其馀大军随我从左侧小路穿插,绕开此寨,直扑新乡!”
“是,元帅!”
显然,赵鼎这是玩的虚实相间的法子。
随后,张烈率骑兵迅速拨转马头,沿着官道旁的荒草地带疾驰。
赵鼎没想到,张烈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机智的老将,他竟然特意让骑兵们都在马蹄裹上麻布减少了声音。
他们刻意放轻声响,待靠近金军营寨百丈处,这才突然拔刀高呼:“杀金贼!”
两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踏破了金军的后寨栅栏,铁蹄翻飞,长刀劈砍,金军后寨守兵猝不及防,瞬间被砍倒数十人,哭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好大的胆子,都给我杀宋狗!”
金军又不是软柿子,很快就发起了反攻,双方人马开始交战!
就在这时!
石敢当则率领五千步兵列成盾阵在正面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那清一色的精铁圆盾相叠,严丝合缝,竟形成一道铜墙铁壁,一步步朝着金军寨门推进。
行进之间,步伐沉稳又整齐,这是踢正步训练下来的结果。
金军主将见正面宋军来势汹汹,后寨又遇袭,当即怒喝。
“他们是步兵,骑兵营,给我上,杀了他们!”率
随后,在一个猛安和八名谋克的率领下,一千骑兵杀出寨门。
他们嗷嗷叫着,目光闪铄着凶光,手中挥舞着狼牙棒径直朝着盾阵猛冲而去。
“铛!铛!铛!”
狼牙棒砸在圆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而宋军步兵纹丝不动,反而让骑兵虎口传来阵阵疼痛。
就在这时,苍在盾牌之下的前排士兵,忽然捅出了手中的长枪。
数十柄可拆卸的长枪从盾缝中直刺而出,仿佛刺猬展开了身上的倒刺。
而他们刺的不是人,是骑兵马匹的马腹!这几乎躲不开!
霎时间,便有十几匹金军骑兵战马被刺中,这些战马痛嘶着前蹄扬起。
“嘶!”
下一刻,便将骑兵掀翻在地,后续宋军立刻捅出可拆卸的长枪,将其一一补杀,血花溅在盾面上,随后拔出来,再刺下一个!
“这是铁桶阵!”金军主将顿时分辨了出来。
“把剩下的骑兵调过来,用人海战术打碎他们的铁桶!”
铁桶战术有一个缺点,力是反作用的,持盾的人,在连续的打击下,反震力会让手掌严重受伤。
当一个面的盾牌落下后,若是没有迅速补上,被骑兵冲进去了。
那就是羊入虎口。
但是金军哨卡的三千骑兵正在被张烈与死死牵制,厮杀成一团,根本无暇顾及。
而侧方的小路上,赵鼎趁几率领主力大军,从左侧小路快速穿插。
凭借着洞察术作弊一样的功能,主力大军在赵鼎的指挥下,借着半人高的荒草,避开了金军布下的绊马索与陷马坑。
同时,命令亲卫顺手将陷阱的木刺掰断,为后续部队扫清障碍。
随着一路畅通无阻的行军,很快便将汲县的金军哨卡远远甩在身后。
待金军主将反应过来,想要分兵追击时,赵鼎的主力大军早已走出十馀里。
只留下张烈与石敢当的部队与金军缠斗,二人见主力已走,且战且退,借着地形优势斩杀数百金兵后,迅速收拢部队跟上大部队。
夜色再次降临。
大军行至距新乡只有五里的地方,远远便能听到新乡方向传来的喊杀声与攻城器械的撞击声。
“轰隆!”
“轰隆隆!”
那是撞城锤的撞击声,一道道如同沉闷的雷声。
放眼望去,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显然金军的猛攻仍在继续。
“王彦能在金兵这么密集的攻击下抗下来,属实有本事,不愧是北宋抗金名将之一!”
赵鼎暗暗佩服,心里自语了一句。
“都停下!”
赵鼎抬手示意大军停下,让斥候去探一下情况。
随着这名斥候翻身上了一处土坡后,便登高远眺视察情况。
只见新乡城头上狼烟滚滚,城墙多处被金军的投石机砸出缺口,最大的一处缺口竟有丈馀宽。
城内的八字军士兵正拼死堵住缺口,弓箭手正在借着掩体跟城下的骑兵对射。
其他士兵正手持长枪、砍刀与爬上城头的金军浴血奋战。
城下的金军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流成了小溪,却仍有源源不断的金军扛着云梯,朝着城头冲锋。
与此同时,金军的投石机还在不断将巨石抛向城头,砸得城砖碎裂,新乡城里,部分运气不好的士兵惨叫着坠落。
见新乡的宋兵已经在近乎绝望的战况之中坚持不了多久,于是连忙回去禀报情况。
等斥候回来把情报跟赵鼎和众多将领听了之后。
他们连忙来到战场外,随着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