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长见识了。话说,这家伙朝我们走来了诶。”
“逍遥酿,你拦住男厕所的门了,快给人家让条道。”
逍遥酿闻言乖巧的给这怪物让了条道,心想这是妖怪呢,还是有人穿着这种奇怪的皮套衣服在s某个怪兽呢。
果然,那怪物的确是很着急的从自己的身旁经过,然后冲进了厕所。
“看样子是憋坏了。”
“依儿,你说如果那家伙是妖怪的话,它该怎么尿尿啊。”
“嗯——不知道诶。虽然他没穿衣服,但看着可能也没啥排泄器官什么的,就连嘴巴也没有。”
“如果有嘴巴的话,就是从嘴巴尿尿咯?”
“噫,我们妖怪不这样的。太恶心了。”
逍遥酿和姬依儿继续在公厕门口聊天,接着突然听到一阵哒哒哒哒的声音。
“呼,呼……”
“珍珍姐姐!”
远处跑来的,居然是珍韶啊。
珍韶喘着粗气,小脸都跑红了,看得出来是有急事,但即便如此他跑得还是没多快。
“呼……小酿,小姬!你们看到萧难凉没有啊!”
姬依儿和逍遥酿齐刷刷的摇头。
闻言珍韶露出了心急如焚的表情,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
“唔……那,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两米多高,很瘦,身形佝偻,长得有点像贝利亚的东西?”
“哦,那个牢大啊。它在洗手间里头,应该是憋得慌,进去的时候可急了。”
逍遥酿伸手一指。下一刻珍韶就飞奔进了男厕,嘴里还喊着:“谢天谢地!”
急躁的气氛归于沉默,姬依儿睁着死鱼眼和逍遥酿无辜的眼神对视。
“为什么珍珍姐姐进男厕了?这样真的没事吗?”
“无所谓吧,反正你珍珍姐姐本来就是男生。”
“啊?!”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确实是第一次知道……稍微吓到我了。”
逍遥酿抚着胸口微微舒气,姬依儿则继续睁着个死鱼眼。
待到逍遥酿冷静下来后,姬依儿又开口。
“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那个黑色的玩意就是你凉哥这事比较吓人。”
“啊?!”
姬依儿眉眼间没什么情绪,手却捂着嘴偷偷笑。这小可爱完全一根筋啊,真好玩。
“别一惊一乍了,快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啊,看你珍珍姐姐要不要你的帮忙。”
“我……我?!真的假的!”
“快进去啦。替我看看情况,正好,我在门口守着不让别人进来。”
逍遥酿有些忐忑的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男厕所……
厕所里只有一间隔间门是关着的,能够听到珍韶有些关切的声音。
逍遥酿蹑手蹑脚的走进传来声音的隔间的隔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蹑手蹑脚的。可能是自己一不小心发现了凉哥的秘密,感到有些心虚吧。
“……你没事吧?果然变身了啊……怎么会突然变身的啊……”
“我没事,不用担心。”
“没事吗?我还以为你又……”
“对不起哦小珍宝儿,吓到你了。”
“确实是吓到我了啊,你突然就一声不响玩了命的跑……萧难凉。变了就变了,干嘛要突然往外头窜啊。”
“里面那个人是小酿的社团指导老师,我怕吓到她了。”
“你这样突然跑出来不是也会吓到在外面的同学们吗。”
“是在公厕门口才彻底变成这副样子的。应该是没多少人看到我变身后的样子的,我本来还想就一路这样直接跑回宿舍的呢。”
“不过,你这副模样还是被小酿和小姬看到了……哎。”
“小酿的话……早晚都要告诉他的。其实他这次中秋节回去我就觉得应该瞒不住他了。至于姬依儿的话,被她看到也没什么事吧。”
“嗯,是没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脑子……有没有开始瞎想?”
“没有。而且我现在……好像还活着。”
“那……又是和上次一样活着的情况下就变身了啊。你可以试着变回来吗?”
“……不行。要不,你现在杀了我试试呢?”
“嗯……好吧。”
原本逍遥酿在外头听着这两人说话,还有些一头雾水的。心想好啊,凉哥居然还有秘密瞒着自己。
还变身呢,果然是贝利亚塞在海城的人间体吧!等他出来,必须要问个清楚才是!
结果当听到最后两句时,逍遥酿彻底绷不住了……
没听错吧,凉哥刚刚说……让珍珍姐姐杀了他?!
逍遥酿捂住嘴巴,心脏不由自主咚咚咚的跳动着……他们怎么能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种事情来?应该,应该是开玩笑的吧……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的小玩笑……
“噗呲……”
可这个声音……分明就是是某种刃器,刺破肉体的声音啊……
“这个状态没有血管,不如把我整个脑袋割下来。”
“啊,好的。”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逍遥酿不自觉放大了瞳孔。
不是玩笑……
……因为以他现在的角度,低头刚好能够看见隔壁隔间的地上。而此刻,地上正有一颗黑黢黢的脑袋,骨碌碌的滚动,最终那滚动到了靠着隔间缝隙的地方……
“啊……”
逍遥酿害怕得小声惊呼了一瞬。
那颗黑色的脑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褪去那黑色突然液体般的物质,直到萧难凉的那张脸,真的出现在地上那颗脑袋上时……
空气中消毒水与血腥的味道……和自己关系很好的舍友的脑袋,此刻就躺在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自己甚至能清楚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