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也让这野爹给知道了?
这样的思绪在瞬间流过珍韶的脑海。但短暂愣神的功夫过后,珍韶却还是紧紧闭着嘴没有出声。
“拉其尔,你在听吗?”
“”
你好,在的。但是不太想和您塔纳托斯先生说话呢。
“告诉我萧难凉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吗?这真的很重要关乎到了,很多很多你难以想象的事情”
他的态度似乎有些焦躁不安。
毕竟虽然不愿承认,但这生物爹的确是比自己要更加了解自己这男友。
他们曾把对方当做家人朝夕相处的日子,可远比自己这两年半的友人外加这半个月的男女朋友要长得多,也要深刻得多。
想到这里,纵使不情不愿,珍韶也还是开口了。
“虽然您说得好像是很担心萧难凉身体状况的样子,但我依然还是不能相信您,塔纳托斯先生。还记得您对他做过什么事情吗?”
“”
“不记得了吗?或许我能帮你好好回忆回忆。您曾试图杀死过他但这其实无关紧要。毕竟我和珍夜女士也都干过这事。然而塔纳托斯先生,我们可从未在明知萧难凉无法杀死的情况下,还想着要用极端痛苦的方式折磨他的精神,直到将他虐待成大脑一片空白的傻瓜。”
珍韶虽然这会儿语气还是如同最初一般平淡,但心里却是越说越委屈,越说越难过。
更别提这会儿凉宝还可怜巴巴的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睡得并不踏实或许萧难凉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吧。
若真是这样,珍韶宁愿相信,他是在梦中又一次陷入了过去自己曾被塔纳托斯所折磨的可怕回忆。
“我我知道无论怎么道歉,怎么忏悔都不够,但是拉其尔现在真的已经不是聊这种事情的时候了。相信我好吗?我现在向你询问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打算做对他,对你不好的事情!”
听到这块儿,珍韶微微垂着眼帘叹了口气。
毕竟他自己心里也犯嘀咕,也担心得不行。
“塔纳托斯先生,我想,您应该是不屑于欺骗我的,对吗?毕竟,您是高高在上的司死之神,而我”
“拉其尔,不是这样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在你的心中扮演这样的角色!”
“随便吧,总之,我会告诉您的。他昨晚身体不舒服,吐出来一颗会跳动的心脏。然后这会儿他因为太难受太累了,所以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
“知道的话快说啊,拉其尔!”
“上一次,是在九月七号。”
“为什么会来得那么突然?!这才相隔不到一个月!”
“很严重吗?”
“啧除了这点以外,这次他来了之后,有没有表现出比上次还要异常的状况?”
“没有一切照旧。”
“好的,谢谢你,拉其尔。”
“”
还记得自己上次跟塔纳托斯先生通电话,是在上月的时候那时候自己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约架了。结果却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后不知不觉间忽略了这点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悄然以辅导员的身份,站在了与凉妃很近很近的位置。
珍韶其实直到现在,都还搞不懂自己这野爹真实的想法他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他还能同时去做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以辅导员的身份出现在海城大学的课堂上,恶心自己和凉妃。
再以好丈夫的身份,吭哧吭哧为了珍夜,忙活了这么老些天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听已经出差到塔尔塔洛斯的池雨阿姨,以及每天晚上都会和萧难凉在o信上聊天的珍夜所得知的。
不可否认,他或许对自己,对萧难凉都没啥好想法但他,是真的很爱很爱珍夜。
而今天由于自己接通了电话,再度和他有了段不短的交涉时光经历了这一切后,珍韶不知怎么的,心底对于塔纳托斯的印象,又悄然发生了改变。
所以珍韶这会儿,已经有了觉悟。
“那个,塔纳托斯先生。您还在听吗?”
“”
“我看您没有挂断电话,所以”
“我有在听的。”
“好的塔纳托斯先生。那么我现在能够以一个对您来说,不值一提的弱者的立场,好好跟您说说我的想法吗?”
“”
“塔纳托斯先生。我想说的是您很爱珍夜,这些天也为了她一直忙前忙后,肯定也已经很累了。压根就没必要分出心思来考虑我,还有萧难凉的事情啊”
“”
“您很爱珍夜,我也很爱萧难凉。其实在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是一样的。都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受到残酷的对待,不是么?您不想珍夜就这样死去,而我也不想萧难凉还得被您这位司死之神继续挂念着。”
“拉其尔你怎么能用这么满是疏离感的语气,对我说这样的话呢”
“因为我们的关系保持成这个样子就好了,塔纳托斯先生。那个,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这样就挺好的。真的不要再来打搅萧难凉了,真的求求您了。”
“”
“您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就在塔尔塔洛斯吗?总之今天,我们就会启程去鸥洲了,塔纳托斯先生。等到时候我们回来了,如果您依然坚持的话,我可以独自乖乖来见您。您希望我做什么事情,被您怎样对待都是可以的,只要您”
珍韶还在像这样说着呢,而那头的塔纳托斯先生却是突然间挂断了电话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才谈条件谈到一半呐,还不知道塔纳托斯先生对此意下如何呢。
想到这里,珍韶露出了有些茫然,却并不害怕的眼神,放下了耳畔凉妃的手机。却是在这会,注意到了手机屏幕放出的聊天界面。
什么情况。
来电人,并不是那个钱富贵,而是珍夜?!
凭什么,他不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