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孩子吧!”
珍韶说着这话时仰着小脸,表情看上去有些得意。毕竟自己最近已经成功收获了两个小朋友的喜爱了呀。
“话说回来墨提丝酱,今天感觉有点奇怪呢。怎么萧难凉那个大傻子一整天都快要过去了,却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呢。”
“可能是因为达令还没睡醒吧。”
“还没睡醒?这都已经几点了啊要不我这会儿打个电话叫他起床吧?”
珍韶说着就摸出手机,准备给萧难凉打个电话。这大傻子也真是的,昨晚明明都说想死了,结果却是都不知道主动来和自己说说话
而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珍珍妹妹那副稍微有些期待的表情过后,墨提丝不由得叹了口气,接着便打开车窗,顺带点上了一根烟。
达令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已经两次趁着达令睡着时偷偷的检查过了。然而得出结果却是都不太妙甚至,似乎还有逐渐变得于更加糟糕的趋势。
这点自己没有告诉达令,因为不想让他太过着急害怕而这会儿车里头,姬依儿也在场,自己不太方便跟珍珍妹妹明说。
至少应该告诉珍珍妹妹。但自己就算是让珍珍妹妹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什么都不会改变达令依然会被身体突如其来的异常继续折磨。自己已经试过太多能想到的方法,却是都没法令现状好转或许达令的如今的情况,真的就只能靠珍夜或是塔纳托斯了。
今晚委托珍珍妹妹,让她给珍夜打个电话吧。一定得拜托她来看看达令的身体虽然,自己真的很害怕见到她。
“哦,总算是接电话啦。喂,大懒虫,才睡醒呢是不是诶?”
“珍珍,怎么啦。”
此时透过后视镜,能够看到珍珍妹妹的脸上正挂着茫然无措的表情。而见状墨提丝顿时感到更加不安莫非是达令一个人搁阿尔卡特庄园出什么事了吗?
“珍珍妹妹,达令和你说什么了!”
“我没有听到萧难凉的声音。”
“可他不是已经接电话了吗!”
“接电话的人不是他。”
珍韶缓缓放下了手机,眼神却是愈发变得忐忑不安。
“我只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跟我说了声‘对不起’,接着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小女孩?喂喂,这该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恋爱脑大小姐吧!”
“嘁!”
闻言墨提丝顿时死死的咬住了烟头,同时还加重了力道,狠狠的踩向了脚底下的油门。
我其实最开始有些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却是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又或者说,其实这样才是正确的。
不只有我自己能看得到原来她也能够看得到。
我望着画布里,由她协助我一同完成的自画像,这样心想道。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我的脸,其实本来就长成这样她是看得到的。并且她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还非常自然的将它画了出来。
这些意义不明的颜料,没有规律的涂抹在了面部空缺的位置上。它们看上去是那样的诡异,令人不安,忐忑却又恰好和我在镜中所看到的那张面孔对应上了。
同样的没有所谓的五官,同样的,像是被意义不明的色块和线条完全遮掩。
我总算是理解了。
虽说还有些许的细节需要修缮,并且颜色也并非使用了完全的漆黑,但画得真不赖。更重要的是,这幅自画像,让我对自己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不必再感到惊慌失措了。它就是我的脸呀,它的确就是我。至于眼睛?鼻子?这样的概念,似乎已经在脑中变得越发模糊了
话说回来,这地方还真是有些冷啊。
感受到了微微拂过发梢的风,我不禁将已经完成的自画像放在了一旁,然后点起了一支香烟。
“呼。”
对了,我为什么会突然坐在这里呢?她去哪里了?
啊她是在听完了我对这幅画的评价后,突然间就哭着跑出了房间而我一开始还想着要追上她的背影,好问清楚她哭泣的原因结果却是不知不觉。
“呼。”
来到了这么个地方。
好冷。
这里好高呢。
这栋建筑物是叫城堡对吧?那么我现在所身处的位置,或许就是这栋城堡的最高处了。
若是将视野放平的话,视线内则完全捕捉不到更高的建筑物。唯有惨白的圆月挂在头顶。
而再稍稍向下望去,视野却是极度开阔。
依稀能够看到那些房屋内,以及道路两旁亮起的灰白色灯光。下面,似乎还挺热闹的样子呢。人来人往的,真好奇他们在忙着干什么。
其实耳朵还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大声的呼喊好像,是在寻找一个叫做萧难凉的男人。
可能是在玩捉迷藏吧?那这个叫做萧难凉的男人,还真是个捉迷藏高手啊。
恰好我现在身处的位置视野很不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帮他们找找看好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又完全不知道那个叫做萧难凉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哈,有心无力啊。还是别管那个叫做萧难凉的家伙,让他继续藏下去,一直藏到再也没人在乎他的时候就好了。
像这样坐在塔尖边缘胡思乱想着,很快,一支烟便燃尽了。见状我将烟头掐灭,接着便再度的点燃了一根。
好平静,好无聊。
虽然不觉得不安害怕了,感觉还挺不错但我现在,又该做些什么好呢?
“”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握住了一支笔,在那幅自画像的背后写下了数行字迹。
也没有写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姑且只是写下了一些,稍微还能回忆得起来的,不想要忘记事情。
比方说和他在某个冬夜的初次相遇。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