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你怎么推?能追着他们打?”
“知道了,团长,我这就安排弟兄们把它们给抬车上!”
“笨蛋!抬什么抬,那边有叉车,不会用,让那帮阿三来装车!”
“是,团长!”
整个军火库陷入了忙碌与疯狂当中,一辆辆卡车开进仓库,然后在满载的开了出来!
刘汉杰的嗓子都喊哑了!
“多装炮弹,多装炮弹!速度要快!”
“车子加满油,”
“让-46车队不要等,按预定计划先出发,它们太重了,车子跑不快!”
在凌晨三点钟,喧闹的军火库,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刘汉杰在这里留下一个排,
“六点钟,你们就给我把这里给炸了,能不能完成?”
“保证完成任务!”
刘汉杰最后惋惜的看了这一片阿三最大的军火库,压制住心疼,自己缴获的,就是自己的,可惜啊,带不走,哪怕带回去练钢也是好的啊!
不过,刘汉杰不打算便宜了阿三,我拿不走,你也别想要!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在照射在阿三平原上!
在里德新与十几万阻击大军的中间地带,刘汉杰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建立了一大片的大真理阵地!
十五门威力最大,射程最远的-46摆在最后,前面依次摆放着25磅榴弹炮,42英寸(1067毫米)迫击炮,以及51、81毫米迫击炮。没办法,阿三这边的大真理就是这么的杂乱,什么都有,刘汉杰也不嫌弃,反正远近他都有不同的真理对付!
“开炮!”
“开炮!”
“开炮!”
随着刘汉杰的命令,整个阵地硝烟弥漫,不要钱的大真理,不要钱的炮弹,打起来就是爽,这回炮兵团是过足瘾了,疯狂的往炮筒里塞!
“给我使劲打,把炮弹都打光了!”
如雨滴落下的炮弹,将还在睡梦当中的阿三军队给唤醒了,但没有统一的指挥,十几万人,光凭连,排长这些底层军官的指挥,根本平息不了他们的慌乱,阿三军乱了!
然而,在乱,这十几万逃不出这二十多公里的范围之内!阿三的强项,这次发挥不出来了!
逃?怎么跑?
后退是不要想了!
头顶落下的炮弹就是自己身后打来的,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的炮兵算错参数,因为他们经常干这样乌龙的事情!
但是越来越多不同口径的炮弹落下,整个阵地像是被炮弹雨洗过的一样,这时候,就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的后路被堵住了!
往左?往右?不是没试过,早就有大聪明尝试过了,要么躺在了地上,要么狼狈的趴在地上不敢动!
二团早已一分为二,将两翼给包围住了,哪阿三还能往哪里逃?
驻扎在最前沿的阿三军队,他们最惨,挨的是重炮!
面对暴雨般的洗地,他们早就想跑了,只是后退,是弹雨!左右,已经被封死!那么,只能往前了!
一开始,阿三还是很有信心的,都打了一晚上了,他们打退了十几次进攻吗?很自然的觉得,对面的种花军队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
所以,他们信心百倍,认为自己能够轻松的打破对面的防线!
他们很想当然的认为,你炸我,那我就打你,然后在给你们来一个反包围,不就可以建功立业了吗!
不管时候,都会有大聪明的出现!
于是,在几个前沿阵地的连长的指挥下,最前沿阵地上,阿三聚集了一千多人,气势昂扬的向三团发起了进攻!
“奶奶的,这一晚,老子够憋屈的,这帮孙子总算有点良心!”
周长福看着蜂拥而至的阿三,喜上眉梢,乐呵呵的!
阿三原以为,自己一个进攻就能击溃眼前的敌人,但是他们全然没想到,自己撞上了铜墙铁壁!
在丢下二三百具同伴之后,这帮阿三的勇气被打没了,他们不敢在前进了,只能蜷缩着发呆,到死他们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之前在自己的打击下,这帮种花人,就像一盘散沙,一吹就散,但现在怎么像块铁板,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还打不跑他们?
城外炮声隆隆,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城里,普通人,心怀恐慌,但又无处可藏,只能躲在自己简陋的家里,默默的祈祷!
而那些贵族,高管,有聪明的,早已经带着家人悄悄的溜出了城,只有那些狂热的,坚信阿三无敌的人,留了下来,还在疯狂的叫嚣着!
一个多小时,刘汉杰打光了所有的炮弹,在他的对面,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
不过,这还不算完,尽管洗过一次地了,他还是打算在洗一次!
三十辆装着1939和德什卡卡车整装待发,
“你们在去洗一遍,不将车上的子弹打完,不将枪管打报废了,你们不要回来!”
“是,团长!”
“记住了,你们是洗地的,要洗干净,我不想看到有站立的!”
“团长,这?”
刘汉杰眼睛一瞪,“你要是心软,我换人来干!”
“不!团长,我干,我保证做到!”
“去吧!记住了,告诉兄弟们,想想这些阿三之前对我们做过的事情!”
“保证完成任务!”
。。。。。。。。。。。。。
安静了,二十公里的范围之内,突然的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还有一种其他的味道!
这一片土地变的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大坑,结实的地面变的松软,用手抓一把,松散中带着一股热乎乎!
土黄色的土壤变了颜色,一大片一大片褐色让整个土黄颜色变得斑驳!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林永正和伫立着,沉默不语!
“老林,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