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撞开了安市城的偏门。
身后的河滩上,那个领头的唐将看着关闭的城门,停下了追击。
他擦了擦刀上的血,那是自己人的血。
“撤。”
安市城内。
朴正熙将那一百袋“盐豆”直接拉进了军需库。
“去,把这些豆子磨碎了,掺进马料里,另外把盐筛出来,送到大莫离支的府上。”朴正熙吩咐道,
“这可是好东西,让伙房今晚给兄弟们熬点咸汤,去去晦气。”
老鼠缩在角落里,抱着那个金箱子,听着这些命令,心里默念了一句:太子爷,您这方子,开得真毒。
这一夜,安市城的战马吃上了加料的豆子,士兵们喝上了久违的咸汤。
瘟疫的种子,已经在他们的胃里生根发芽。
而老鼠找了个机会,在茅房后面挖了个坑,把自己刚吃进去的那些东西,连同胆汁一起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知道,真正的地狱,明天就要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