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宠,也是他亲手为你准备的……绝嗣之毒!里面含有大量麝香!皇上忌惮你娘家的实力,更害怕你一旦怀上龙种,年家会借此拥立幼主,威胁他的帝位!所以,他绝不允许你有孕!”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华妃的心脏!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中先是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即是滔天的痛苦和悲愤!然而,或许是这次年羹尧死里逃生的巨大打击,让她对皇帝的感情和幻想已经产生了致命的裂痕;又或许是沈眉庄此刻平静而笃定的态度,让她无法怀疑这残酷事实的真实性……那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并未爆发。
华妃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过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彻骨的寒意:“原来……原来如此……”那声音轻飘飘的,却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眼中最后一点对皇帝的痴恋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
沈眉庄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你此刻定在想,本宫为何要告诉你如此残酷的真相?”
华妃抬起空洞的眸子,茫然地看向她。
“因为,”沈眉庄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本宫……可怜你。”这“可怜”二字,并非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同为女子、同陷樊笼的共情。
她站起身,走到华妃面前,目光平和而深邃:“其实,我们挺像的,年世兰。”
华妃茫然地看着她。
“我们都属于功臣家的女子,背负着家族的荣耀与责任入宫。”沈眉庄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苍凉,“只不过,我的父亲沈自山,一向谨小慎微,懂得急流勇退,明哲保身。而你的兄长年羹尧,却太过狂妄自大,不知收敛,最终引火烧身,也连累了你。”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华妃冰凉的手背,那动作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联结感。
“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在这深宫里,多一个清醒的‘朋友’,总比多一个疯狂的敌人要好。”沈眉庄收回手,重新坐回主位,眼神恢复了皇贵妃的淡然与威严,“好好活着吧,“明明白白”的活着吧,年世兰。为了你的亲人,也为了……你自己。”
华妃怔怔地看着沈眉庄,看着她眼中那份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怜悯,有坦诚,有算计,甚至还有一丝微弱的、属于“沈眉庄”而非“皇贵妃”的……善意?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屈辱或绝望的泪,而是一种被巨大的真相冲击后,带着解脱、带着悲凉、也带着一丝茫然新生的复杂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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