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这个,”无嬑不好打扰他们的雅兴,又不得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小声道:“你们先吃,我和少晋有事先行一步,改日马场再聚。”说罢看了看齐炆昊,见他没有强留之意,遂松了口气,和大家一一作别。
只要想到一大桌子菜没有公筷,和这么多男孩子一起将盘子里的菜混着口水夹来夹去就觉得胃里难受。于是果断决定去军营的炊事营,虽然味道不如酒楼但无嬑向来不挑食,最重要的是人手一份,不用混别人的口水。
“炊事营的伙食好吃?”少晋领着无嬑再次来到炊事营等午餐。
无嬑想了想,实在不得要领,想不出什么完美的理由,于是冲少晋一笑:“只是不想凑热闹罢了。”
折腾了一上午,肚子还真饿了,无嬑闭口扒起饭来。少晋见惯了无嬑进食,没有一般高门大户闺阁女子的诸多礼仪束缚,却也不刻意模仿军营的男儿们,她大方自然,仿佛饭菜在她口中化开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
吃完饭,无嬑坐在马上拉着缰绳,骑行在回家的路上,虽然踏影是在步行,胃里面仍然颠来颠去晃得难受。早知道不如饿上两个时辰回家再吃。
“怎么了?”少晋见无嬑蔫蔫的,赶上来几步,伸手勒住踏影的缰绳。
无嬑苦着脸说:“可能刚刚吃得太饱了。”
少晋眼睛一弯:“要不下马休息一下再走吧。”
无嬑摇摇头拉过缰绳继续往前走,喃喃道:“不知道娘亲将药喝了没有,还是先回去吧。”